“额,许先生你不要怪我说话难听啊,咱就是说你难道没有设想过我和安宜只是因为你话太多,影响我们看机甲了,所以觉得你有点烦呢。”
空气有瞬间的凝固,直到有道笑声传来,是站在他身后的安宜。
“噗嗤,咳,抱歉我只是觉得牧老师说的很有道理。”
这话就是赤果果地打许月知的脸了,与刚才噎许月知那几句直男式回答,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牧长歌觉得非常满意,一度觉得安宜就是他知己。
不过虽然怼人很爽,牧长歌还是打算给许月知些成年人的体面,主要是怕许月知记仇,那他以后可就没有清闲日子过了。
“月知!你有没有看我比赛呀!我超帅有没有!”
不过老天爷没有给牧长歌挽救的机会。
人还没有到,声音先从门外传了过来,只见来人一头黑色半长秀发向后扎起,五官精致浓眉大眼,是很惊艷的长相。
性格热情而奔放,如同闪耀而迸裂出的火星。
跑进屋子径直奔向许月知的方向,直接跳到了对方背上和许月知打闹起来。
和许月知的相处中也完全没有这个世界裏其他雌虫对雄虫那种由内至外的尊敬,的确会是许月知喜欢的类型。
和安宜对视一眼,两人打算先撤一步。
“牧先生,安先生,之前对不起,是我失礼了。”
却没想到,用手刮了刮楼云述鼻子制止了对方嬉闹动作的许月知会叫住他们,率先道了歉,牧长歌忍不住想不愧是主角,还是很有气度的。
“没关系,我们也有错,毕竟我们也没坦率的表达出自己想法。”
寒暄两句牧长歌和安宜就退出了屋子,虽然看起来他们的矛盾是解决了,但尴尬的氛围和备受打扰的环境还是让两人决定不会再回到屋子裏,想着一会儿找罗明寒看看能不能帮他们换个位置。
迎面就撞上了来找他的解无言和罗明寒,简单解释后却得到了罗明寒恐怕换不了座位的回答。
这让牧长歌有些奇怪,毕竟他之所以想到让罗明寒帮他们换两个座位,就是因为许月知可是看见他之后,问都没问直接在他旁边位置坐下了,他还以为旁边的位置是空余的。
那既然都有空余的位置,估计换位置应该也不难。
没想到听到他这么说的罗明寒反倒有些惊讶,思虑片刻推了推黑框眼镜之后才说道:
“那本来是第四军团长雌子的位置,许先生估计也不清楚,至于为什么没有人来找,估计是许先生身后的随侍官提前去交涉过了。”
“那好吧我们就先不换了,反正只有最后一场的时间也不是不能忍。”
向后看向安宜,有了这点“患难”交情,他俩的距离倒近了些,两人无奈的相视一笑。
“没必要忍着,来我控制室吧,那裏视野更好。”
身侧的手被人突然牵住,牧长歌怕自家雌君还觉得害羞,就没主动搭话,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
望着解无言认真而专註的眼神,牧长歌只觉得身体裏塞满了柔软洁白而又甜丝丝的棉花糖,看着解无言那双迷人的眼眸忍不住心痒痒,有点想亲一口了。
“雄主?”
疑惑的声线阻止了牧长歌的想象,他有点遗憾,但所有人都在等他,牧长歌只好开口说道:
“嗯,好啊,会给无言添麻烦吗?”
把解无言面上因为之前激烈的比赛而变得有些散乱的秀发,梳理到耳后,牧长歌想把解无言的面容记得细致些。
“不会,你们别乱跑动就好。”
站在玻璃窗下围观的罗明寒有点为上司的幸福生活发愁,多好的说情话的机会啊,怎么上司还嘱咐起牧长歌不要乱跑动起来呢。
扶了扶眼镜罗明寒内心充满无奈,却不慎和牧长歌身后一直安静的安宜对上了眼。
对方仍旧很有礼貌的对他微笑,就像之前每次见到的那样,罗明寒点点头,率先移开了视线,他好歹还是雄虫呢,老对着雌虫看影响不好,何况这还是他弟弟的朋友。
于是他这次也没发现,那位他以为又优秀又很乖的雌虫,就像重覆上千万次那样,在他移开视线后,用左手环抱的笔记本遮挡住的右手,正握紧心臟处的衣物。
低垂眼眸暗暗而无声咒骂了句臟话的嚣张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