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生日宴(五)
“怎么样?”
摸了摸鼻子,牧长歌有些窘迫,没想到自己这个别人家的孩子也有拖后腿的一天
。
“没事。”
站在他对面的解无言摇了摇头,没有半分想要责怪牧长歌的意思,想了想他又接着补充道:
“我有些猜测要去调查,雄主先回宴会大厅等我。”
习惯于对下属直接发出命令的解少将,却因为怕自己语气太过强硬惹雄主生气,而抓住了牧长歌的衣袖。
他低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散发着臣服并将自己全身心交付的讯号。
而牧长歌感知到了这个讯号,最先浮上心头的不是对伴侣发出这种信号而产生的骄傲和开心,而是层层涟漪般的怜惜和心疼。
这是一个对雌虫极其不公平的世界,而他的伴侣就是一只雌虫,他不敢想象伴侣在这样的世界成长,也不敢想象伴侣未曾说出口的过去。
只有心疼的感觉,如此的真实,于是他把解无言揽进怀裏,用手轻轻抚摸着解无言的后背,并在内心承诺会让伴侣的后半生再不受任何委屈。
“好,我乖乖等你回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家。”
即便心中不舍,牧长歌也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伴侣,绝对不能在爱人工作时让爱人分心,于是他撒开了怀抱着解无言的手,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而解无言只觉得让他无比舒服的那份温度,随着牧长歌的离开在慢慢的消散,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一个适合撒娇的时刻。
只是鼻尖弥漫的那股淡淡的松木气息,如山川木野,草长莺飞,让人心旷神怡念念不忘。
两人分别,牧长歌看见走出屋外的解无言被之前元帅府的管家拦住,二人一同前往了元帅会客室的方向,而他也收回了视线。
刚回到大厅,奥兰多家的莫尔就像是只欢脱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向他走来,看来是已经彻底放飞自我,半分形象都不顾了。
“表哥夫,你去哪儿了?我回头就找不见你,我还想和你介绍我哥哥呢。”
说完也不等牧长歌回答,伸手拉住牧长歌的手腕,二话不说就要拉他走,感谢上苍这次维护住了牧长歌坚持锻炼的脸面,牧长歌称得上是纹丝不动。
而发现没有拉动的莫尔,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牧长歌一眼。
但随即就抛诸脑后,而打算安慰下莫尔的牧长歌,立刻感受到一股看不见的拉力缠绕住了他的手腕,轻易的就将他拉着向前踉跄了数步的距离。
“莫尔!”
一声厉喝打断了正在移动的莫尔,而牧长歌也终于能够停下被迫移动的脚步,额头上的汗意,和惨白的脸色,让牧长歌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抱歉,是我的弟弟太过不懂事了,不过他只有d级异能,又是雄虫,应该不会对您造成伤害,莫尔过来!给这位先生道歉!”
分开熙熙攘攘的宾客,一位身着蓝白色军装,每颗扣子都系得严丝和缝,衣服上更是没有半点褶子,身形高大的军雌站到了牧长歌面前。
“哎呀,哥你误会了!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牧先生,咱们的表哥夫!”
被揪着耳朵的莫尔为了保住自己的耳朵连忙解释道。
“啊,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您就是牧先生,莫尔给您添麻烦了。”
听见莫尔这么说,这位名叫奥兰多西莫的军雌态度更加恭敬了,要不是牧长歌拦的快,西莫都要给他鞠躬了。
“不用不用,我也是拿他当弟弟看的,我听他说起过您去年刚刚毕业,那应该是比我小了,像莫尔一样,把我当哥哥就好。”
虽然心中因为突然接触到精神力,而产生的慌乱与恐惧还没有平覆下来,但牧长歌脸已经露出了得体的微笑。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您果然不像星网上写的那样,我是说您十分出色和耀眼。”
他们弄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周围宾客的註意,此时西莫的话又何尝不是周围军雌的心声呢。
军雌们见过太多对他们摆脸色的雄虫了,他们并不喜欢这样的雄虫,毕竟雌虫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的。
只是这样的雄虫太少见了也太珍贵,珍贵到他们都觉得这样的雌虫只存在于他们的幻想之中,于是大部分雌虫都选择了妥协。
“这裏发生了什么?”
一道优雅的声线在背后响起,带着成熟男人的磁性和魅力,而听到这道声音的牧长歌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转过身,果然见到了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许月知。
而确保自己吸引了全部宾客视线许月知,施舍般地露出了个微笑,满意的听到周围地倒吸气声,许月知觉得很满足,连被因为发现楼家父子对他也有所图谋而产生的愤怒之情也平息了不少。
他就知道,只有他才是人群的焦点,只有他才是真正的主角,而这个屋子裏的所有雌虫都将臣服于他,并匍匐在他的脚下。
不过在那之前,他要先解决这个十分讨厌的人。
抬起头许月知的表情上带了股瞧不起人的倨傲,他看起来仍然优雅,只不过这优雅却多了份违和。
“请问?没有虫为我解释一下吗?”
自我感觉良好的许月知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