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确定了亚雌和虫崽没有什么大碍的牧长歌转过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对抗着这只歇斯底裏的雄虫。
“口口玩意?滚你口口口犊子,别挡老子的路!”
向甜品店的方向望了一眼,牧长歌面色不变又极具嘲讽地抬起下巴淡淡地说:
“垃圾。”
这让雄虫的怒火上升到了空前的高度,他五官狰狞眼睛更是猩红的可怖,接下来说的每个字都像是是从牙齿缝裏挤出来的。
“我艹你八辈口口!”
雄虫攥紧拳头对着牧长歌的面门,就是下了死手的一击。
而牧长歌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向前跨步,半蹲以掌心侧挡卸掉雄虫的力道,又击打雄虫手肘内侧,最后出拳对着雄虫那张脸十分不客气的使出全力。
这一击让雄虫的五官都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变形,雄虫更是直接被打的向后倒退了数步,撞到自家的红色星船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在看时雄虫的脸上已经有了个硕大的青紫色的拳头印,鼻端流出的鼻血混着口水鼻涕,流了满地。
“多谢您!只是您这样不会有麻烦吗?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您尽管开口。”
眼看着雄虫被打的起不来身,亚雌带着虫崽上前道谢,围巾遮住了牧长歌的脖颈,所以亚雌并不能第一时间分辨牧长歌的性别。
只是牧长歌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包括亚雌在内在场的雌虫都皱了皱眉头,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含糊却饱含怒意的吼声。
“艹,去死吧!”
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从雄虫的身体上喷涌而出,可是下一秒就被另一股庞大的透明状物体碾压,然后所有的东西都在瞬间消失不见,牧长歌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雌虫们的反应以及那只雄虫在吐出大口鲜血后瘫软且毫无反应的身体,都在告诉他刚才经历了怎样的死裏逃生。
“吓死我了还好赶上了!”
从甜品店跑出来的罗明辉喘着粗气像是刚经历过一场体能测试,不像身后的安宜即便是跑过来也没有任何气息变化,一如既往的沈稳可靠。
“欸,你刚才不挺厉害的吗?那只雄虫打你反击回去啊!”
跑到近前罗明辉直接哥俩好的搭在亚雌肩膀上,有些不理解的提问,刚说完就被身后刚来的安宜不轻不重的打了下脑袋。
“不好意思,他在学校呆傻了,忘记主星除学校外公共场合非特殊情况雌虫不可使用精神力的条例了。”
揉了揉自己被打的脑袋,罗明辉小声嘀咕一句,立刻反驳道:
“我没忘,这不就是特殊情况么?!”
“你忘了,回去把条例抄写一百遍你就记住了。”
满是嫌弃的眼神看着罗明辉,安宜对着亚雌礼貌的笑了笑,就对着牧长歌开口说道:
“牧老师你没事就好,不过还请牧老师下次不要这么冲动,确定他们救下来就好,没必要特地去挑衅,毕竟主星上的渣虫还有很多,您是教训不完的。
而且牧老师您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也不好和解少将交代。”
在没有完全的把握和绝对的实力前安宜十分不讚同这种莽撞的送死行为。
“多谢你们,不过我是在确定你们来了之后才挑衅的,也不能让那只虫白打了,额,这位?”
手有些隐隐作痛,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不知道是粘了雄虫的血,还是他受伤了。
不过牧长歌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解少将让他担心,因此有必要向罗明辉和安宜解释清楚,并请他们保密,可说到一半才想起来,他还不知道亚雌的名字。
“我姓张,您叫我小张就可以。”
刚刚在手环上操作一番报完警的亚雌反应过来,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说话间他的虫崽张开手,央求亚雌抱,亚雌边说边把虫崽抱了起来。
“这位张先生,你放心我是雄虫,而且是他先攻击的我,我这样只属于正当防卫,至于后来你们也是为了保护我,有什么需要赔付的我来负责就行。”
看着用亮晶晶眼神望着他的虫崽,牧长歌没忍住用手摸了摸虫崽的头,他之前待在图书馆没少看书,对这些规章制度还算了解。
鉴于他们都是雄虫的身份,两次又都是那只雄虫攻击在先,而他只要咬死雌虫是以保护他为契机攻击那只雄虫,谈判下来最多赔点医药费。
以他现在的存款情况,应该没问题,只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牧长歌不想让解无言担心,还没和另外两个商量口供,就听见有道声音在传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