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
被子裏有些昏暗,牧长歌在上解无言在下,他一只手撑在左侧,另外一只手半撑在右侧,下身膝盖抵在床垫上,视线始终註视着解无言。
他们贴的已经足够近,近到呼吸声就从耳边吹过,单手支撑着身子,牧长歌伸出右手摩挲着解无言微烫的脸颊,食指按压在解无言的唇上。
然后对准位置舔了舔解无言的唇瓣,在对方因情动而不註意张开时,溜了进去。
温柔而仔细地品尝着解无言口腔内的甜蜜滋味,又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土的王者,带着不易察觉的暴虐和疯狂。
温度仍然在不断的飙升,被子下的两具身躯,重迭在一起。
他们时而像两头争夺领土的猛兽,为了自己的家族大打出手;时而像一母同胞的幼崽,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但最像的还是依偎扶持的狼王狼后,只有在面对伴侣时才会暴露自己的弱点。
这是一盛大而又华丽的演出,圆臺上的舞者随着音乐起起伏伏。
音乐是难耐的不可言说的,一切诡谲而又奇幻的描述,在某一个瞬间有什么在耳边突然炸开,绚丽的如同最后的烟火,只觉得这辈子沈沦下去也无不可。
如同置身于暴风雨中的深海,只有眼前一块漂浮的木板支撑着他的身躯。
随着海浪的节奏摇摆,解无言觉得他要溺亡于此,可身后攀附的那具躯体,总能在关键的时候给他渡来充足的氧气,让他在窒息中达到了极乐之地。
咚咚咚,他的心跳的实在太快了,这让他有些莫名的不甘。
于是对着牧长歌的肩胛,臂膀,手腕所有他可以够得到的地方,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就像留下了属于他的标记。
宽厚的手掌最终落在解无言的后脖颈,那股令人心惊的炙热温度,已经消退,只有从皮肤下传来的心臟跳动声,震耳欲聋。
不知道什么时候,先前房间内那股让牧长歌觉得十分厌恶的甜腻腻的信息素已经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杉木香与解少将那股冷香融和的恰到好处。
他不明白这代表什么意义,只是用充满柔情的目光註视着,此时正躺在宽大舒适双人床上的陷入深眠的爱人。
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打湿了爱人的发丝,长而密的睫毛轻轻地颤动,可以想象到这双眼眸睁开时是怎样的美景。
爱人的面上还有淡淡的薄红,这让牧长歌忍不住想起这抹红意出现在其它地方的模样。
手半攥成拳头放在嘴边深吸了口气,牧长歌平覆了下自己的心情,坐起身时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下,充满力量感的背部有几道显眼的红痕,为他平添了几抹性感。
有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到腹部的肌肉,最后在衣摆走动间消失不见,牧长歌对着解无言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就披上衣服走出房间去给罗明寒他们一个结果。
等解无言从那种混乱记忆中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一天后了。
率先进入眼前的是自家别墅卧室的天花板,然后便是从身体四处翻涌而来的酸胀感,像是他和楼家小子赤手空拳打了一架。
最后出现在脑海裏的是这几天他在床上和牧长歌相处的记忆。
这足够让一个身经百战,但感情经历为零的雌虫,在床上呆坐了整整五分钟,至于为什么没有继续,自然是有人发现了解无言的清醒。
“解少将,醒了?”
推门而入的牧长歌看见坐在床上的解无言先是一楞,随后就带了点调侃意味的开口说。
虽然他是第一次谈恋爱,但牧长歌觉得两个大男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至少他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只是耳朵却红红的,眼神也有些不太敢看解无言的方向。
而解无言比牧长歌还害羞,低着头双手紧紧拽着被子,时而松开时而向上拉,整张脸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看起来都快冒烟了。
“嗯,雄主我。。。。。。”
做了好长时间的心理建设,解无言才猛地抬起头看向牧长歌的方向,好巧不巧和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正疑惑的看向他的牧长歌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他们同时觉得心中一颤,有种这辈子要栽在对方手裏的无奈和满足感。
美色在前牧长歌顾不得害羞,直接大咧咧坐到床边,托起解无言的后颈,敷上解无言的唇,当唇瓣相接触的那刻,那种心颤感更像是放大了数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