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
灯光摇曳渲染着暧昧的气氛,牧长歌把解无言抵在卧室门上。
距离在眼波流转间缓缓缩短,他的手背轻轻掠过爱人眉峰,鼻尖,饱满晶莹的唇瓣,喉结然后一路向下。
每次触碰都能带来阵阵颤栗,但品尝美食需要耐心,每一步的顺序都能带来不同的体验和感受。
最精华的部分他要放到最后品尝,先是他最爱的眼眸,耳垂,浸湿舔舐,享受食物在口腔内软化的过程,食物的气味还在刺激着味蕾。
他托着解无言的后颈,右手环绕着解无言腰侧向爱人身后的门把手一伸,卧室的门就被向裏推开,解无言失去重心踉跄几步牧长歌护着爱人的后脑和腰侧,双双跌进柔软的大床。
布料摩擦贴合,牧长歌在解无言耳侧低笑出声,呼出的热气拨动了解无言的心弦。
他向上伸出手臂环绕着牧长歌的臂膀,穿着绵软睡衣的解少将,软和的像棉花糖,任牧长歌肆意妄为。
细密而温热的吻落在解无言的脸颊,鼻尖,额头,最后是唇瓣,用力地吸吮纠缠,一方攻城略地,而另一方溃不成军。
“阿言,活着回来。”
像是嘆息,像是没有分别就已经开始的思念,像是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的心臟,也许这就是喜欢,独一无二而刻骨铭心。
黎明降临,而他们也要分别。
躺在被子裏盖着头的牧长歌或许是感受到怀裏的温度在逐渐消逝,而紧皱起眉头。
或许是不愿意醒来,不愿意面对与爱人的分别,有一滴泪滑落然后彻底的消失在这个清晨。
沐浴着温暖而舒适的阳光,牧长歌缓缓睁开眼睛,怀裏已经没有爱人的身影,他无意识的攥了攥手只觉得心裏空落落的,就像硕大的别墅,塞满了各式各样的家具,仍然觉得空旷。
这裏遍布着他们生活的痕迹,到处都是,又怎么可能忍住不想呢。
受解少将委托,罗明寒一大早就来看望牧长歌这个孤家寡人,拖家带口不仅把弟弟带来了,连安宜都在。
还好今天牧长歌起的晚,要不平常这时间他应该去晨跑了,罗明寒还得等他。
“有事?”
真是要多冷酷有多冷酷,但嘴上这样说,身体还是特诚实的把几人迎进去,又是递拖鞋又是倒热水的,要多热情有多热情。
鉴于牧长歌现在没法秀恩爱了,罗明寒决定原谅牧长歌这点别扭。
“来陪你也有正事,少将让我准备关于雄虫精神力提升的相关资料给你看看。
我还有一套自己总结的训练方法,也写进去了,你看着定个适合你的训练计划。”
把自己带的大摞资料交给牧长歌,顺便接过水杯放到茶几上。
另外两位跟着打了招呼同样落座,暂时没有插嘴。
“行,我一会儿看看,那他俩呢?怎么也来了。”
踢踏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牧长歌现在一身睡衣,头发还微微翘起,和平时上班时那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气质简直是两个极端。
“牧老师好!我哥说你现在需要安慰,所以我是来做客的。”
顶着头金灿灿的头发,罗明辉要是不说话还挺像个小王子的,可惜有副粗狂的嗓子,听见了你就瞬间只想和他称兄道弟了。
“牧先生,不欢迎我们吗?”
坐在罗明辉旁边,罗明寒对面,牧长歌的左手边的安宜今天一身灰色西装,像是要去什么高级宴会和别人谈判,言语间那股学生气也消失的干凈。
这让牧长歌一扫低落的心情,饶有兴趣的看着安宜说:
“当然欢迎,你们能来我很开心,只是他们是来做客的,你呢?”
“牧先生看我穿的那么正式,想来也知道,我是来谈事的,只是就我们两个谈。”
气氛陡然一转,只有罗明辉还傻傻的没有感觉到,那旁的罗明寒已经皱着眉说道:
“安宜,你在干什么?”
“我能做什么呢,明寒哥我就是个学生而已,而且这裏的所有者是牧先生,我要是真做了什么,恐怕也活着走不出去这个门吧”
微微向右侧头,安宜看起来非常无辜,眼神却没看牧长歌,而是盯着罗明寒挑衅意味十足。
按牧长歌的以往观察来看,安宜和罗明寒之间平常可不是这种夹枪带棒的气氛。
不知道这俩之间发生了什么,火药味才会这么足,而且牧长歌又看了看罗明寒,明显安宜拱火的劲头更大,罗明寒更多的是种无奈感。
“安宜不要说这种话。”
你看这就是哄他弟弟常用的语气,牧长歌托着下巴已经吃起了瓜。
“呵,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管教。”
趁着两虫吵的热闹,牧长歌站起身从沙发后溜到鼓着腮帮子嚼啊嚼橘子的罗明辉后面,拍了拍罗明辉的肩膀,等虫转过头来先用食指比了声嘘,才小声问道:
“他俩来的时候也这样吵了?”
“他……拉内超……酒食……半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