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基地……
离开帝都星呀……
许岑岑笑着,点一点头:“好。”
许岑岑应下了,实则不寄希望于去科研基地。
吕锦羽、白震关于当初飞行器上有些什么人的说法对不上。
白震叮嘱她别信吕锦羽,可如今,她也没办法全信白震了。
哪怕许岑岑很清楚白震对她的拳拳爱护之心,经历了这么多也生出了一分怀疑,也许……白震他并不像表现的那样希望她记得所有事!
再者。
她已经知晓帝都星很危险,各方暗中角逐、争斗一触即发势必染血,她对白震、白卿雪能否安然脱身没底儿,更不可能一个人躲出去!
许岑岑给吕锦羽发讯息:
【安排手术。】
在许岑岑看来,吕锦羽也好、白震也好,都在自己的立场上对她有所保留,她想破局就必须化被动为主动,上一次这么好的机会,吕锦羽没伤她,也许是有什么想法,可以赌一把……
吕锦羽过了许久才回覆,语气悲愤极了:
【你陷害我啊?我让你传消息给白琪,你还做什么了?你自残啊?】
许岑岑不解:
【什么陷害?没有。】
吕锦羽更悲愤了:
【没陷害,你回去就病了?白琪调了能调配的一切医疗,整个家族,不,各大家族都听到你病了、白琪推掉所有事务这一段时间回家照顾你的风声了!还失联!你知不知道白琪往我身上泼臟水啊?说你病前,见的人是我啊?我现在被你整惨了!】
许岑岑看着端脑上的文字,光看回覆,吕锦羽的状态看起来很激愤。
许岑岑皱一皱眉。
倘若是以前、倘若不知道地底的秘密、倘若还没有认清帝都星的每一个人都不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或许会只看到吕锦羽抱怨撒愤的表象。
可现在不是以前,她已经知道、经历了太多,她压根儿不信吕锦羽被泼个臟水就能被整惨了、这般介意怨怼。
她清楚自己没病。
那一点“精神不济、需要休养”的小问题,用得着调动这般大阵仗的医疗资源?
显然不是。
许岑岑的视线停留在“各大家族都听到你病了、白琪推掉所有事务这一段时间回家照顾你的风声了”上,忆起听到的白震和白卿雪间的对话……
也许。
白震、白卿雪回家照看她是真。
借机摆脱偷传“融合药剂有问题”的消息的嫌疑也是真……
还有吕锦羽。
臟水是洗不掉,还是顺势而为不想洗以此同白卿雪撕起来闹大?
也不好说……
还有。
吕锦羽、白卿雪是真撕破脸?还是暗中达成了某一种阵线?
许岑岑垂下眼。
白震以前教她要“透过表象,看透实质”、要看“背后的目的”,原来……是这样啊。
心重疑心得再三思忖所见所闻。
多累啊……
许岑岑自嘲地笑了笑。
唇角的弧度扬到了一半,停在了唇边。
累?
白震、白子珺、白卿雪在帝都星的每一天不都是这样吗?不这样谨慎、不这样清醒、不这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又怎么躲过明枪暗箭,在深不可测的帝都星安全地活着、甚至是想要做点儿什么地活着呢?
许岑岑这样一想,很快驱散了感伤,给吕锦羽发讯息:
【时间、地点。】
吕锦羽那边沈默了许久。
过了十几分钟,才给许岑岑回覆。
这一次,没再愤怒、倒苦水。
而是:
【这次血掉得有点儿多,缓一缓,过段时间给你找。】
许岑岑註视着吕锦羽的话,掉血……
融合实验药剂的事,一旦成功传入军部、传给了该知晓的人,势必会引起这件事的策划者的震怒和怀疑,想要掩人耳目,是要掉血……
许岑岑没追问吕锦羽的遭遇,只要她肯答应,便足够了。
许岑岑又联系了一个人。
江言。
许岑岑曾想送给白卿雪的机甲,现在……已经不适合了。
所以,她联系江言,请他
:
【那架机甲,你找个理由给白卿雪吧,他用得上。】
许岑岑的话很直接。
因为她已经很清楚江言来帝都星必然不仅仅是参加一个婚礼,江言和白卿雪间必然有某一种她不知晓却又真实存在的关联……
不管是什么关联、不管江言清不清楚白卿雪是白琪、不管江言知不知晓白琪的妹妹是她许岑岑……机甲给到白卿雪就可以了。
许岑岑了结了这一桩事。
稍稍宽心。
收到了江言的回覆,不是应好,也不是追问原因,而是——
【我能帮你。】
许岑岑看着江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地敲了一个:
江言回覆:
【嫁给我吧,许岑岑,让我娶你,好吗?】
许岑岑看着对话框裏的一行字,犹如被重钟一击,彻底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