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庄不满,主动接过了柳舒洛手裏的活,切菜:“不行,不能养那只貍奴,他太邪门了。”
柳舒洛狐疑看了一眼宋玄庄,道:“你就不邪门?”
这一人一猫谁也别说谁,一个比一个邪门。
“我哪儿邪门了?好歹我还是个人,那只貍奴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宋玄庄毫不犹豫贬低黑猫。
他虽然是身份尊贵的公子哥,但做起饭来也很顺手。
“以前洛洛最爱吃我做的桂花糕了,等桂花开了,我采些新鲜的桂花,再给你做桂花糕。”将土豆切丝,宋玄庄继续切辣椒,“洛洛吃了桂花糕,说不定就能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妙日子。”
这个邪门人现在还在说着胡话。
柳舒洛当做没听到宋玄庄在说什么,他起锅烧油,开始做菜。
宋玄庄在一旁打下手备菜,柳舒洛炒菜,气氛和缓。
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了厨房门口,看着厨房裏面,瞳孔瞪成了一条竖线,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紧紧盯着宋玄庄。
将最后一点肉切好,正好倒进锅裏,宋玄庄开始收拾菜板和菜刀,就等菜出锅了。
厨房裏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黑猫悄无声息来到宋玄庄身后,猛地张嘴咬了下去。
这个臭男人,竟然敢勾.引他的人!
猫科动物的牙齿很尖锐,瞬间宋玄庄的小腿就留下了两个还在流血的血洞。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柳舒洛只感觉一道黑光闪过,下一刻宋玄庄就已经受伤了。
“你这只贼猫——!”柳舒洛大惊,想抓住这只猫,猫灵巧躲避了他们的攻击。
反倒是受伤的宋玄庄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他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宋玄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腿,蹲下将裤子卷起来,伤口暴露在空气裏。
血腥味缓缓弥漫。
“洛洛,火!锅裏要着火了!”宋玄庄连忙将火关上,糊味掩盖住了血腥味。
宋玄庄的腿一动,伤口就流出更多的血,血顺着那两个小孔流出,蜿蜒流下。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收拾着厨房。
柳舒洛则狠狠盯着那只黑猫。
黑猫不屑看了一眼宋玄庄,蹲下舔爪子,一副无辜的模样。
柳舒洛:“出去。”他本来都不打算管这只猫了,但黑猫伤人就不一样了。
果然邪门的东西会对邪门的东西感兴趣。
“看来你需要去打狂犬疫苗了。”柳舒洛对宋玄庄说。
宋玄庄低头掩盖住眼裏的厌恶,盛好两碗饭后端着去放在餐桌上。
腿上的伤口对他的行动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没事,就如洛洛所说,将这只貍奴带去阉割。”宋玄庄看着黑猫,眼裏流露出凶光。
“喵呜——!”猫再次炸毛了。
柳舒洛附议:“好,我买个航空箱。”他拿出手机,在外卖平臺买了个航空箱,待会儿就能送到。
做完这些,柳舒洛再看过去,黑猫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两人吃晚饭,柳舒洛念着宋玄庄是个伤患,主动去收拾东西。
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人一猫在沙发上打架。
宋玄庄好好的衣服被黑猫咬了好几个口子,沙发上都是猫毛,它头上的毛都快被宋玄庄薅秃了。
“把你阉割了,看你那玩意儿还怎么肖想洛洛?”宋玄庄嗤笑,又从黑猫身上薅下来一把猫毛。
“喵喵喵呜!喵呜喵呜!喵喵喵喵!”听不懂,但应该骂得挺臟。
宋玄庄手上又被猫咬出来两个口子,他手上又抓了一把猫毛。
一人一猫互相伤害,一地鸡毛。
扫地机器人勤勤恳恳过来工作,将地上的猫毛清理干凈后又会落一地的猫毛。
像是两个小学鸡打架,和小学鸡打架不一样的是他们的攻击有更大的伤害性。
“秃了吧?脑袋上都没一根毛,洛洛会喜欢你?”宋玄庄嗤笑。
“喵呜!”黑猫又咬了一下。
宋玄庄身上挂满了伤:“你咬,反正洛洛心疼的是我,洛洛不要你咯~”
柳舒洛站在厨房门口,沈默了一会儿。
他现在该过去吗?这一人一猫玩得正高兴,现在过去打扰他们的兴致不太好。
他又看了一会儿,一人一猫分不出胜负,打架更像是小学生了。
“洛洛怎么会有你这么弱的情.人?明明有我一个就够了……”
柳舒洛听着,越听越感觉离谱,他要是再不出去,会被宋玄庄造谣成什么样子?
他可没有对象!一个前男友都没有!
柳舒洛几年前就发现了自己的性取向,他喜欢的是男人,但这不妨碍他没谈过恋爱。
但这也不是宋玄庄造谣他水性杨花的借口!
柳舒洛清了清嗓子,走了过去。
一人一猫立刻乖巧坐在沙发上,看向柳舒洛。
宋玄庄凤眼眨了眨,眼泪流了下来,他朝柳舒洛伸手,声音颤抖委屈:“洛洛……我疼……”
柳舒洛就不信这两个邪门的玩意儿没发现自己来了,刚刚打架的场景说不定是在演戏给自己看。
他也不信宋玄庄说疼,在厨房裏的时候没说疼,现在就疼了?
“你们继续。”柳舒洛对他们点点头,“我去睡个午觉。”
他走上楼。
楼下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猫从沙发跳下来,就要跟着柳舒洛一起上楼,宋玄庄连忙伸手拦住:“你不许去!我要带你去绝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