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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全程林且和宋持都没怎么说话，都是江肆时和江岫白这俩兄弟在拌嘴。
林且扯了下他的手，说：“吃饭能不能别说话了。”
江岫白：“好的。”
江肆时皱眉，说：“就是，你有没有个当哥哥的样子，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
江岫白：“到底是谁幼稚？”
林且无奈：“好了好了，你俩别说了。”
他俩能不能闭嘴啊？！
“……”
江肆时低头，心裏念叨着等他们走了再说。
吃完后，江岫白拉着林且走了，还转了钱给江肆时。
江肆时把钱转给宋持，说：“现在还早，要不要去逛一逛？”
“行啊，你想去哪儿？”宋持应下了，和他一起往外走。
“嗯……去商场吧。”江肆时说。
宋持：“好。”
商场裏。
两人并列走着，江肆时的手有意无意地碰到了他。
他的心一动，偷偷看向他，又低下头。
忽然，江肆时就听见宋持说：“你想喝奶茶吗？要不去那裏？”
而后，他指了下前方的奶茶店。
“啊，好啊。”江肆时应道。
宋持往前走，他就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时不时抬起眼看他。
好想牵他的手。
一个不着调的想法在他脑子裏滋生，江肆时有些懊恼地抬手抓了抓头发，随后便跟上宋持。
宋持：“想喝什么？”
江肆时心不在焉地说：“啊，跟你一样就行。”
另一边。
江岫白和林且出了火锅店后，林且的手就一直被他拉着。
林且试探着喊他：“学长？”
“学长？”
“学长！”
“江……”
江岫白忽然转过来看他，林且有些不知所措了：“呃……学长。”
“做什么？”江岫白的声音有些冷。
“你……怎么了？”林且小声地问，他感觉江岫白好像有点生气。
江岫白：“没怎么，走吧。”
林且被他牵着，也不敢说话了，脑子裏都是——怎么办？他是不是生气了？我要不要哄他？
而后，他们走到没什么人的地方，林且忽然往回扯了一下他的手，江岫白措不及防地回了头，紧接着，林且就踮起脚，飞快地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后，林且就低着头，问他：“学长，能不能不生气了？”
关键是，他都不知道江岫白为什么生气，搞得他一头雾水的，还要哄他。
还是说，他根本没生气，就是故意这样的。
“不行，还不够。”江岫白低声说道，而后，把他拉进一旁的公共厕所。
“哎……学长！”林且踉跄了几步，跟着他进了厕所隔间。
林且被他抵着，不敢吭声，只觉得心跳好快，还有些摸不清他要干什么。
“学长……”林且弱弱地喊他。
“换个称呼，行吗？”江岫白亲上他的侧颈。
林且咽了咽口水，身子有些抖。
“男……朋友……”林且颤抖着说。
“嗯。”江岫白应了一声，而后吻上他的唇。
林且紧张到一动不动的，被迫地接受着他的吻，呼吸急促而无力，他边喘着气，边说：“能不能……不亲了……”
他没见过这样的江岫白，看着自己的时候，他眼底裏全是欲望，让林且有些害怕和不安。
“别动。”江岫白右手抚上他的侧颈，另一只手在他的腰际扶着。
林且紧张得一批，他以前没在公共厕所裏这样过，甚至没遇到过别人在公共厕所这样。
“嗯……我们能不能……”林且呼吸不过来，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别紧张。”江岫白笑着安抚他。
他怎么能不紧张啊？！林且心想，他们这是在偷情吗？这样好像不太好，况且还是在公共场合。
“停……你停一下……江……江岫白……”林且眼睛眼睛有些红了。
“别哭。”江岫白稍微往后退了一下，跟他面对面，看着他，但没松开手。
林且忍了忍，不让眼泪掉下来，又轻声说：“我们能不能出去了？”
“等一下，把眼泪擦擦。”江岫白拿出纸巾，要给他擦脸，又温柔地说：“怎么这就哭了？”
林且没应他，用手拿过纸巾，说：“我自己来。”
江岫白没动，就这么看着他，眼裏有几分怜爱。
林且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抬眼看他，但是开口却来了句：“学长，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嗯？什么故意？”江岫白挑了下眉。
“就……就是……我以为你……生气了，你是不是故意假装生气了，然后……让我……”林且说了一堆，而后停下来，低下头。
“让你干什么？”江岫白故意问他。
“就……刚才那样。”林且不好意思道。
“嗯，你再示范一下，刚才是怎么样的。”江岫白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