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娘家就只有一个哥哥,而这个哥哥也是个不争气的人,接手了家裏的公司后公司逐渐开始走下坡路,而这个舅舅不仅不挽救还迷上了赌博。
要不是江母的娘家开始颓势,江淮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打江母的脸,他就是看准了江母娘家这个时候不敢动他,而那个时候的江别深也不在国内。
景沅被江淮的无耻行为气笑了:“那你爷爷呢?他也不管吗?”
江老爷子应该是管了的吧,不然也不会把江淮赶出江家,只是到底是亲儿子,江老爷子下不了死手去惩治。
江别深眼底晦暗,道:“管?老爷子老了后没有了年轻时的雷厉风行、精明算计开始留恋起了那淡薄的亲情。”
“他一开始并没有表态,只是外界施加的舆论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导致那段时间公司颇受争议,他才打断了江淮的腿赶出家门。”
江别深眼裏冷光顿现,嘲讽道:“但是你以为江淮为什么能在被赶出家门还断了卡的情况下和那个女人跑出国去?”
景沅细思极恐:“是老爷子在背后给了江淮钱?!”
老爷子这样做不仅保全了江氏的名誉还保护了自己的儿子,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计划。
“没错,他早就打点好了国外的一切,只需要江淮陪他演这一场戏。”江别深冷冷道:“江淮走后老爷子又把远在老家那边的亲戚接了过来,美曰其名怕我一个人太孤独。”
但是其实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私欲,江老爷子习惯了掌控一切,但是江母何其聪明当然看出来了江老爷子这一招,所以从江淮出国后已经不再对江老爷子言听计从。
甚至开始和江老爷子唱反调,江老爷子经常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想管教江别深,却发现江别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由他拿捏的小男孩。
于是江老爷子接来了那一家人,那一家人对江老爷子可谓是马首是瞻,让江老爷子重新体会到了以前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所以江老爷子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留下了他们。
江成就是他们的儿子,可以说这家人的野心着实是不小,在江成读小学的时候就经常隔三差五的送到江家来说是陪江别深玩其实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而江成也是个聪明的,知道江老爷子喜欢听话的孩子在江老爷子面前乖巧听话的很,所以这次接这他们家人过来江成也吹了不少耳边风。
景沅不解:“老爷子对江成比对你还好?”有没有搞错,对一个不知道隔了多少关系的亲戚这么好对自家孙子这么苛刻。
听见景沅的心裏的感慨江别深自嘲似的勾唇笑起来,眼裏却没有丝毫笑意,景沅的话“没有说错”,有时候江别深自己都要怀疑他和江成到底谁才是江家真正的孙子。
见江别深这样景沅有些于心不忍,眼珠咕溜溜转了一圈儿像是大发慈悲道:“看在你这么可怜儿的份上,我就不和你生气了。”
江别深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景沅怎么思维跳转的这么快,不过,景沅这算是在安慰他吗?感觉好像还不错。
景沅避开江别深的眼神,看了看周围道:“我们到了赶紧下去吧。”然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心裏蹦跶的厉害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江别深垂眸看着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原来已经到了吗?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这是第一次他到了江家却没有任何烦闷的心情。
江别深下了车,就看见早早下车的景沅正低着头在踢一颗小石子,嘴裏还不停的嘟囔着什么,江别深侧头轻笑出声,看表情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你要踢到什么时候?”江别深扬声笑问。
景沅梗着脖子犹豫了一会儿慢悠悠的晃了过来,景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他好心安慰江别深应该趁机讹江别深一把,怎么还先怂了呢?
“不踢了?要不你再玩一会儿我们再进去?”江别深戏谑的道。
景沅咬牙,怎么以前就没发现江别深这么欠儿呢,少说几句话会怎么样啊。
“还是不玩了,你家裏人还在等着我们呢。”景沅礼貌微笑道。
江别深瞧着景沅这憋屈的样子眼裏笑意盎然,不过景沅心裏骂他这件事儿看在他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