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心寒
江老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江别深拂了面子,整张脸已经黑的不行,但是江别深都说是他追的景沅了,江老爷子也不好再挑景沅的刺。
于是江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你喜欢有什么用?就算我同意了,董事会的那些人也不会同意。”不想再看到这气人的孙子,江老爷子转身上了楼。
江成没想到江老爷子竟然这么简单就妥协了,还留下了他一个人,江成看着江别深没有了江老爷子他根本不敢和江别深对着来。
江成尴尬的冲江母笑了笑道:“舒姨,我先走了。”江母意味不明的笑看着江成,让江成觉得待在这裏更是难熬,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大厅。
眼看着江成愈加忐忑不安,
江母才大发慈悲道:“走吧,不过今后还是要多註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像今天这样的事儿我不希望再看到,明白?”
江母再怎么说年轻时也是大豪门的千金,对付江成这种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江成被江母看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匆忙应了声是就跑了出去。
人都走了,景沅放开攀着江别深肩膀的手,还没坐下就听见江母的话。
“景沅是吗?”
景沅看了旁边的江别深一眼,点头:“是的阿姨。”
江母抿了一口茶,问:“是哪两个字?”
“风景的景,沅江的沅。”景沅礼貌回答,江母看起来温和可亲但是问话时的气势却来势汹汹,景沅不知道江母的意思。
江母放下杯子,温声道:“景沅,你可以先去外面玩一会儿吗?有些话,我想单独和别深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