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暗地裏偷偷摸摸勾搭的时候可能是觉得刺激、上瘾,也没有太长的时间待在一起,所以两个人对双方都带着滤镜。
所谓距离产生美,两个人对当时的对方都充满了向往、心悦,而他们狼狈为奸的私奔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就被对方给折磨的无法忍受。
一个抛妻弃子偷腥的男人能有什么好的,寡妇很快就认清了这个在外温文儒雅的男人其实就是个大男子主义“指挥家”,柳父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就连碗都不会洗,他只会坐在沙发上发号施令。
柳父被柳母“伺候”的太好了以致于让柳父觉得柳母的付出微不足道,但是寡妇不是爱着柳父甘愿做这做那的柳母,于是寡妇和柳父经常发生争执。
终于有一天寡妇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她拿了柳父的钱自己跑了,而柳父没有了钱没了人只能回来找柳母,他想重新和柳母重归旧好。
柳怀安对柳父的这套说辞嗤之以鼻,眼裏满是嘲讽。
凭什么柳父当初轻而易举的就抛弃了他和母亲,现在失意了就又来想着以前的家庭和睦?柳怀安当然不会原谅柳父,也绝不会让好不容易走出来的柳母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
于是柳怀安就带着柳母又搬了一次家,来避开柳父的纠缠。
程煜倒完水过来见柳怀安神色不明的低着头,程煜把水放在桌子上问:“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舒服吗?”
柳怀安回神冲程煜抿唇一笑:“没有,就是在想一些事儿,谢谢程少的水了。”柳怀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有什么好谢的?”程煜摇头:“你会受伤我也有很大的责任,给你倒杯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