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确认江老爷子的爱,他也想让江老爷子像对江成那样对他笑、给他讲童话故事,哪怕那时候的江别深已经不相信童话故事了。
景沅看着江别深陷入沈思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空白就像是一个空洞的躯壳站在这裏,景沅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踮脚抱住了江别深。
江别深比景沅高了有半个脑袋,此刻被景沅揽住头抱住只能弓着背低头,呼吸间尽是景沅身上的橘子味,耳边是景沅的心跳声。
江别深本来还低迷的情绪一下子就被扰乱了,甚至还在想景沅身上的橘子味是刚才在外面吃的橘子染上的吗?还是景沅换了橘子味的沐浴露?
直到耳边景沅的心跳声愈加强烈,江别深才註意到自己竟然被景沅抱在了怀裏,当然,是因为景沅梏住江别深的脖子强行拉的江别深低下了身子。
江别深静静的听着景沅的心跳声没有说话,直到弯曲的腿有些酸麻了,江别深抬手拍拍景沅的腰道:“先放手,我腿麻了。”
景沅抱住江别深后还有些怕江别深会推开他,毕竟谁知道江别深有没有什么不让人碰的习惯,到时候自己不会被江别深扔出去吧。
景沅不知道江别深会不会生气索性直接抱着不动了,只要他不看就没事儿,听到江别深说他腿麻了,景沅赶紧松开江别深退后一步。
“你是要勒死我吗?”江别深揉着脖子道。
景沅脸上一红:“才没有。”
江别深:“那你是想安慰我吗?看我可怜所以同情我?”说到同情江别深眼裏一沈,如果是同情的话,他宁可不要。
景沅莫名其妙的看着江别深:“你在说什么?我抱你不是看你可怜,是心疼,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在同情你可怜你呢?”
江别深被景沅真诚的眼神盯着,扭开了头轻声道:“因为我就是个可怜虫啊。”身边的亲人没有一个真心的对他,就连那些在他手下工作的人又有几个是真心的觉得他好的。
景沅没听明白江别深的潜意思,拧眉道:“你怎么会是可怜虫?你所得到的一切不都是因为你的能力、才智才有的吗?这些都是你自己的,所以你怎么会是一个可怜虫?”
江别深也没有纠正景沅的意思,只是心情明朗了不少,拉着景沅往外走:“赶紧下去吧,刚才不还在担心爷爷会骂人,这会又不着急了?”
景沅想起江老爷子杵着拐杖打人的样子赶紧拉着江别深走:“哎呀,我都忘记这事儿了,我们赶紧下去,不然等下怕是得挨棍子。”
楼下,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果然都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景沅拉着江别深在空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江成打断了。
江成阴阳怪气道:“呦,这还不是我们江家的人呢就坐在高位旁边去了,要真成了江家的人还不得坐高位上了。”
景沅环顾四周,桌子是圆形的江老爷子坐在江别深旁边江老爷子的旁边是江母,然后是江成,江别深的另外一边坐的是他。
景沅又看了一圈儿,还是看不出来所谓的高位是怎么排的,弯唇一笑:“这话说的,你不也不是江家的人,怎么也坐在了这餐桌上?你坐的我就坐不得了?”
江成哼道:“我怎么不是江家的人了?!”
景沅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教教江成什么是闭嘴,故意惊讶的道:“难道你是江叔叔的儿子?!”
“我才不是江叔的孩子。”江成拧眉道。
景沅了然的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自己的父亲不是江叔叔啊,那你怎么把自己想成是江家的人?”
“这亲弟弟和表弟弟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这意思可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你还是理理清楚吧。”
江成本来是想让江别深难堪的,没想到现在难堪的人成了他江成,还有这个景沅,怎么帮着江别深。
嘭,江老爷子将碗重重的放在了餐桌上,沈声说:“这裏不是你们吵架拌嘴的地方,再吵的话就都给我出去吵。”
景沅暗讽,江老爷子这话像是在说他和江成两个人,但是却一直是看着他的,这明显就是说的他景沅。
江别深夹起一筷子菜放在景沅的碟子裏温声道:“来,你最喜欢的鱼香肉丝,多吃点儿。”
景沅瞬间get到江别深的目的,抱着江别深的手臂,害羞掩面:”谢谢阿深。”,然后也夹了一筷菜给江别深:“阿深,你也多吃点儿,别只顾着我。”
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模样,江母手裏握着的筷子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