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狗背过身无语。
“那你是被我抢了狗粮,从百草园追到三味书屋,把自己跑撅了的那只?”
细狗发出嘆息声。
“嘶……你给我点提示吧。”
椰子半撑起身子,笼子裏面有些遮光,它爬想起来清楚点。
下一秒,下身传来剧烈疼痛,感觉那块要撕裂了。
痛得它不断呻吟:“哇哇哇好痛啊!!!”
嚷嚷的动静整得别狗都醒了,睡在椰子上面笼子的狗大骂:“有没有素质啊!下面的要调情就滚出,这裏可不是你们的狗窝!”
细狗本来满脸担心,马上换了副凶狠嘴脸,它对着椰子是眼巴巴,对骂它的狗则凶巴巴。
它发出狠厉威胁的低吼:“餵,你再狗叫一句,我就打爆你饭碗。”
“本来就是啊,都进来这裏了,还隔着调情呢。”上笼的狗是只柯基,它长得膘肥体壮,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就算被细狗的气势唬住,站起来没有细狗一半高,柯基依旧嘴硬叫嚣喊着:“你们两个都是公的,那只肥狗刚刚还被人给……”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它的嗓子眼,被细狗的爪子捅了。
“呕!”响亮的一声干呕。
柯基:不是,你礼貌吗
椰子也被它吓了一跳,它看到细狗瞬间窜起来,直立的姿势扒栏桿,细长的腿像根棍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插对方的嗓子眼。
柯基一想骂,细狗就桶它,真.手动静音。
柯基昨晚的饭都快被捅出来了,这可恶的细狗简直不讲武德,它除了主人的拖鞋,还没有服过什么东西。
它不信邪转过身,面朝墻壁背朝狗,依旧嘴欠欠说着:“你这个狗登西,看你还怎么搞我,难道我说的有错吗,半夜不睡觉在这扰狗,你们又不可能谈恋爱。”
“为什么不能啊?”椰子顺着呆呆问道。
柯基神情得意哼声:“因为你已经被割掉……嗷汪!!!”
“啊啊啊啊癫狗!你居然!你你你、”结巴了个半天,柯基都说不出。在它刚要爆料的时候,扒拉在笼子前的细狗,一爪子捅了它的菊花。
细狗捅完柯基菊花后,爪子搭在狗盆上,发出低沈的威胁:“你再哗哗一句。”
腿长了不起吗!
柯基愤愤暗骂。
狗是个会见风使舵的物种,柯基老实闭眼不敢再吱声。
细狗收起爪子,蹲坐在椰子前,很认真对它说:“你那时候还小,豆丁那么大个,老是追着我玩,我怕踩到你就会……”它像个着名的小说人物,那个光头和尚样絮絮叨叨,讲了一堆陈年往事,椰子一点没想起来,反而听得昏昏欲睡。
“你想起来了吗?”
椰子被问得打一个机灵,支支吾吾想怎么狡辩,接着就听到细狗喊它:“小美。”
“等等,小美是谁?”
“你不是小美?”
“我叫椰子。”
“哦,打扰了。”
敢情讲了半天,你是认错狗了?
沈默是今晚的康桥。
细狗不死心比划着问:“那你有没有见过,毛和你一样雪白,长得像个圆球,这么大个的狗呢?”
偷听了半天的柯基,忍不住插嘴无语道:“拜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小美是只博美,这萨摩耶都快比得上猪了,细狗你眼睛没事吧?”
见细狗要扑上来,它赶紧补充句说:“呃呃诶!我知道那个博美,它昨天被接走了。”
柯基打发走了细狗,听到椰子天真问它:“猪是什么呀?”
“一种粉色的动物。”
“你懂好多哦!”椰子崇拜星星眼,它感觉柯基不一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天黑了我再不回去,老大它们都有要担心了。”它把头凑过去小心问:“我们是不是遇到狗贩子了,我不想被吃掉啊呜呜呜……”说着豆大的眼裏就滚落下来。
“蠢狗,谁和你说是狗贩子。”柯基像看个弱智,表情很拽地嘲讽。
“阿华田和我说的啊,它说抓狗的都是狗贩子。”想起以前经过家狗肉店,椰子当场就被吓尿了,靠阿华田在前面带路,自己才敢跟着走那条街。
同类惨状记在椰子脑子裏,像个深深的烙印挥之不去。
椰子抖得笼子都在震,柯基的小短腿猛一跺:“别抖了傻狗!你不会被吃掉,你只是失去了oo!”
闻言,椰子停止抖动,它歪头诚心问:“oo是什么?”
爪子用力踩到开花,柯基从牙缝挤出一句:“你怎么这么多话!”
“没办法惹,作者立的狗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