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残忍,有点难以启齿……
她疯狂头脑风暴该怎么回答:“额、oo相当于大树的种子,每只小狗狗长大以后呢,人类就要拿走埋土裏了,这样子才会有新的狗狗哦。”
说完时枸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编也不编好点!
“真的吗?”椰子歪头。
不谙世事的椰子仰望时枸,圆溜溜的眼睛又黑又亮,时枸感觉自己良心受到暴击,伤害不亚于小脚趾头踢到柜角、冬天手肘撞到门上的把手、牙医的钻头凿蛀虫的后槽牙,或者喉咙被滴了辣椒油。
“真的。”时枸展示了自己下腹,一脸正气严肃回答:“我也失去了自己的oo。”
“可是……”椰子还想说什么,时枸出声打断了它:“椰子,5+6等于多少?”
世界终于清静了。
把椰子手动调静音后,她思考怎么才能进去,刚刚她饶了店铺一圈,发现只能从大门进来,如果从大门进去的话……
思索片刻后,她有了主意。
这裏位置比较偏僻,在大马路的拐角处,鲜少行人路过,直到月上树梢,时枸才听到人声。
穿着牛仔裤白衬衫的女人,伸着懒腰对电话那头抱怨:“唉,烦死了,现在才下班,真想一脚踢飞无良老板!”
说着她用力往前踹了一脚,一只黄色的狗从角落跑出来,呈抛物线的弧度被一脚踢飞,在半空中做240度自由转体后,“啪”地一声在地上摔成张饼。
“啊啊啊啊!”女人爆发尖锐的叫声,连忙跑上前蹲下查看,她轻轻翻过瘫软的身体,一个眼歪嘴斜的狗头,猝不及防引入眼帘。
卧槽,给狗子踢出抽象脸了!
“天吶!怎么办!”女人不知所措急得跺脚。
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地上的时枸抬起爪子,颤颤巍巍指向那家店。
【oo宠物诊所】
半个小时后,时枸如愿碰瓷路人入院,躺在钢板上被人检查。医生长相大约三十多岁,他接电话听描述以为很严重,急匆匆就赶回来开门。
经过一通从头到脚的详细检查,他微皱着眉边看影像边说:“嗯、身体很健康,没什么大碍。”
时枸时不时装疼,嘤嘤嘤哼唧乱叫,女人有点不放心,她摸了摸狗头说:“可是小狗被我踢飞得好远,当时脸歪嘴斜像毕加索的画,医生你要不再检查看看吧。”
医生拿着听诊器按来按去,时枸被听诊器冰得一激灵。“没什么问题,你可以放心了。”随后他抬起了时枸的屁股。
时枸:老登你干嘛?!
时枸条件反射夹紧尾巴。
医生瞇着眼睛说:“已经绝育了啊。”接着他解释说:“我们诊所最近参与一项公益活动,要帮这片区域的流浪狗免费绝育,喏,你看那只萨摩耶就是。”
“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留它观察一晚上。”
女人笑着点头和医生告别:“那我先走了,麻烦医生了。”转头对时枸挥手,声音温柔安抚道:“小狗狗,我明天再来看你哈。”
时枸挥爪爪回应。
谢谢你,好心人~
医生背过身收拾医疗器材,口袋裏的电话“铃铃铃”响起:“餵?什么,抓到很多只流浪狗,志愿者现在要送过来?”
时枸趁他不註意溜了出去,跑到关椰子的笼子前,在它要狗叫前示意别出声说:“嘘!别叫。”
时枸爪子推开门栓,扭头示意椰子出来。
“我们回去吧。”
听见动静的柯基连忙喊:“餵,你们先别走,帮我开开门。”
这个柯基一看就有主,看起来是放来寄养的,时枸摇头表示拒绝。
“真不带我?”
“拜拜。”
说完时枸就要带椰子开溜,背后传来柯基扯嗓子的叫声:“快来人啊!有狗要跑了啊!”
该打屁股的告状坏狗!
“我x!快跑,不要回头!”时枸不管三七二十一,领着椰子直往门口冲去,眼看它们马上要跑出去了,迎头撞上要进来的疤痕男,疤痕男被撞得一踉跄。
“嘶……”时枸往后倒去又站起来,椰子已经没头没脑跑出去了,她透过腿缝看向疤痕男身后,那辆面包车裏关着几只狗。
等等,笼子裏面的狗好眼熟啊。
黄色的那条大狗不就是阿华田嘛!
“汪汪汪!”
时枸戒备地露出獠牙,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