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参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透着点心虚。
当时那张照片就是它偷出来的,万一它冒出来,重雪将他切片蘸酱油吃了它找谁说理去?可是当江欲晚拿出新的道具后,海参的所有眼珠子同时发出光亮。
只要有吃的,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得往后稍稍。
江欲晚听着这小东西咀嚼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倒在了沙发上,将那些找不到由来的情绪排出脑外。
这些都不要紧,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才能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成为二级主播,如果成功了,怎么加入断头臺的那个副本,就算加入,又能成为唯一的赢家嘛?
现在他累计的积分并不少,上一次系统虽然给他发放了大量的道具,但是在晋级的进度条上的时候还是算成了积分。
足足五百万,顶的上许多主播几十个副本的积累。
在加上这次的报酬,只要再有三百多万,就足够他摸到二级副本的门槛。只希望重雪这个骗子能言而有信,下一个副本的积分足够丰厚。
进副本之前,还得给工会裏面的几个人打打气,顺便还可以找蜻蜓再问问关于单海的事情。江欲晚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在自己这种无名小辈身上失利,不找回场子是不会罢休的。
几人约好了之后,第二天在娱乐城一起吃了午饭,就钻进一家温泉浴场。
蜻蜓带着墨镜,和朱曦穿着泳衣赶过来的时候,发现江欲晚手下这一帮人已经在隔间裏面打上了扑克,包子坐在蒸汽中真和小笼包似的,鬼叫着将扑克拍的震天响。
苏然和付一元愁眉紧锁,显然手裏的牌不太好,剩下的严真坐在旁边捧着果盘,专心致志的坐在旁边从裏面挑葡萄吃。
张简和林尔在单独的池子裏面泡着,两人靠在一起小声交谈,好像是在聊些女性私密的话题,朱曦看见之后立刻扑了过去,三个人凑成一堆,让屋子裏面很快热闹了起来,’
江欲晚独自坐在池边盯着晃动的水面发呆,看到蜻蜓后向对方招了招手,接着就看到这人径直走向了他——旁边的池子。
“噗通!”
飞溅起来的水浪泼了江欲晚一脸。
江欲晚:......
“这裏也没外人,要不墨镜就别带了......”本来屋子裏就不太亮,加上凝聚在镜片上的水汽,简直就是睁眼瞎。
蜻蜓将墨镜放在一边,他们公会的人特征太明显,一般外出活动的时候都会把身上改造过的地方遮掩起来。
不过既然已经泡在水裏了,蜻蜓索性坐在了池子裏,“怎么想到在这裏放松的?娱乐城裏面好玩儿的地方还多着呢。”
别的不说,他们工会手裏就有一个大型的赌场,不过虽说这是个解压的好地方,但是每天都有人在那裏输个十几二十万的积分,倾家荡产后死在下一个副本裏面。
“......这裏人少,隔音好,方便谈话。去赌场一掷千金?我现在可没那个资本。”江欲晚摇摇头,就是有资本,赌钱也沾不得。
赌博的庄家就没有输的时候。
蜻蜓想起自己前两天才转给江欲晚的一百万积分,那是朱文这么长时间的积蓄,“你还差那两个子儿?”
“想要在直播间裏面往前爬,怎么能少得了积分?”
“我就知道,你找我过来肯定是有事。你问吧,只要能说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江欲晚一听这爽快的回答,立刻在心裏给对方点了个讚,
这不比重雪那个坑蒙拐骗的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