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我超级受同期们欢迎。
影山莲这样坚信着。
日本。
影山莲父亲成长的国度。
要说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亲切感,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但旅游也就算了,要他一个人来这边求学,影山莲真的不是很愿意。
毕竟他认识的人都不在这裏。
影山莲和父亲这边的亲人不熟,他们也不在东京。
而且正经人谁来咒专上学啊。
首先在这裏上学很难考上大学,回国一说都是要被圈外人嘲笑的程度。
其次,这裏的人简直是把学生当社畜使唤,把社畜当牲口使唤,分分钟都是要被挂路灯的节奏。
影山莲来了没多久就想向有关部门举报这个地方。
遗憾的是,这个所谓的有关部门就是罪魁祸首。
最后,咒专地理位置荒僻,生源稀少,一个年级只有四个人简直少得可怜。
日常还都是做任务做任务做任务,又苦又寂寞。
影山莲一开始是打心眼裏抗拒的。
但他没办法,他家族遗传的诅咒难以祓除,需要反转术式的救助。
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他必须呆在这裏。
还好这裏的老师同学各个都很优秀,还都幽默风趣。
月月007还能笑嘻嘻的五条悟简直是美强惨的代名词。
影山莲看到他的第一秒,就几乎抛却了因为诅咒因素被迫来日本当工具人的不爽。
也许真的有中国人能拒绝白发美强惨,但这个人绝对不是他。
没什么好说的,颜狗就是这么的善变且没有底线。
关于同学。
熊猫的伟大之处不必多说,其他两位同学是颜值也是可以当场出道的水平。
一个天与咒缚,一个咒言师,超有意思的好吧!
虽然一开始好像有些误会,但影山莲在伟大的五条老师的帮助下,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不管是物理上,还是精神上。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而狗卷棘的反应是:“…………”
你开心就好。
无论如何,影山莲都要强烈谴责高专奴役学生的行为。
简直不是人。
哪裏有处于生长期的学生熬夜做任务的?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但是这裏所有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尤其是五条悟,每天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
就这样,他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教一年级的课,甚至关註每一个学生的学习情况进行因材施教。
甚至把一心只想打拳的问题学生影山莲掰正了,其过程那叫一个恩威并施、寓教于乐,影山莲头一次发现自己的术式还有这么多用途,简直是生活小助手。
虽然他的同期们苦不堪言就是了。
五条悟严肃地竖起食指:“自然元素系可是很有用的。”
影山莲深以为然:“老师说得对。”
防不胜防的同期们:……你们清高。
以前影山莲还惊讶过五条悟竟然没有教师资格证就能上任,现在他觉得这正常。
有那个考证的时间,不如让五条老师好好休息。
影山莲到现在都没有真正看过五条悟的脸,只在资料裏的照片看过那双美出人类想象的六眼。
他忧心忡忡地问过:“五条老师,您每天这么忙,会不会未老先衰长皱纹?”
五条悟懵了:“?莲酱你在说什么鬼?”
他凑近了指着自己的脸让影山莲仔细看清楚:“你看我这帅气的脸,怎么可能变老?就是你变成老头子我也不会长皱纹,老师是永远的十八岁!”
影山莲看着他完美无缺、肌肤状态极佳的下半张脸,立刻被说服了。
“您说得对。”他更忧心了,“但我大概没这样的天赋,在日本就要这样干活的话,早晚会秃的。”
“嗯?你已经开始掉头发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担心。”
“比起那个,我觉得你更应该保养一下脸。”善良的五条悟如是说道,“作为颜控,看到镜子裏的自己衰老疲惫的模样,应该很痛苦吧。”
“这个无所谓吧?”
“当然有所谓了!”五条悟严肃地抓住他的肩膀,慷慨激昂,“变丑的话,你就娶不到漂亮老婆了啊!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未来老婆考虑!伴侣的颜值是会影响心情的!”
影山莲震惊了,而五条悟还在继续。
“莲酱你喜欢打扮不受因为这个吗?”
影山莲摇头:“不,这个是我自己喜欢。”
而且只是留长发还有衣着打扮而已。
“而且我才十六岁。”他说。
正是青春水嫩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保养什么的吧。
五条悟摆摆手,语气笃定:“不重要,保养这种事越早越好。”
影山莲看着他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觉得很有说服力:“那老师您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
“但是您……?”
五条悟理直气壮:“我天生丽质。”
影山莲:“……好的,我回去自己研究一下。”
“再怎么防备,都抵不过充足的睡眠……日本咒术界真是丧良心。”
影山莲抱怨着,昨晚刚熬夜做完任务,挂着黑眼圈,连吃饭都在小鸡啄米式点头。
真希讚同地点头,跟着骂了好几句,才意犹未尽地问道:“所以你为什么不请假好好休息?”
影山莲只觉得疲惫要把自己压垮,在那之前,眼皮已经要撑不住了。
他半阖着眼,一副要撅过去的样子:“凌晨回来的时候我还很清醒,还打了会儿游戏,没想到现在这么困。”
真希嘲笑:“我之前连熬两个通宵也没这么困,说到底还是你虚。”
“我才不虚……我还有力气说话呢。”
影山莲说着,头一歪,靠了旁边的狗卷棘身上。
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但是没力气吃饭了,善良的狗卷同学可不可以餵我?”
善良的狗卷同学欣然同意,因为他算是影山莲这么困的原因之一。
前不久刚出了一个狗卷棘很感兴趣的游戏,他早就预订了,一到手就喊着影山莲一起玩。
影山莲自然是欣然同意的,除了抽卡相关,他愿意和狗卷棘玩所有的游戏——如果游戏过程中不幸遇到抽卡的部分,就只能让狗卷棘出手了。
无他,唯非酋耳。
抽卡这个类型的活动,从没给过影山莲一个好脸色。
总之这几天他们两个一直在熬夜打游戏。
还没有通关,影山莲就不幸地接到了这个任务。
影山莲闭着眼,一点也不想动,但肚子饿得咕咕叫。
狗卷棘作为咒言师,可以完美可以解决这个情况。
他说“[张嘴]”影山莲就张嘴,他说“[嚼]”影山莲就开始吃,立竿见影。
还有种玩模拟游戏的感觉。
但玩着玩着,狗卷棘的手就开始“不干凈”了。
影山莲嚼了两下,感觉不对劲,迷茫地睁开眼,瞅了几眼,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棘,为什么我的汉堡裏都是蔬菜,你的有两层肉?”
狗卷棘镇定自若地把汉堡往他嘴边递了一下:“大芥。”
“……哦,新口味啊。”
影山莲再次闭上眼,咬了一口开始细嚼慢咽。
他主要是懒得有大动作,但狗卷棘餵了几口,就开始自己cpu自己。
他真该死啊。
上次他身心俱疲,懒得动弹,影山莲直接给他餵饭洗脸送床上一条龙服务。
现在两人的处境反过来,他竟然搞小动作。
这样想着,狗卷棘给影山莲为了一口自己精心准备打算分享给大家的柠檬片。
影山莲一下子清醒了。
他蓦地睁开眼,对上狗卷棘关切又好奇的眼睛。
“海带?”
“……”
这不是普通的柠檬片,是撒了白糖和咖啡粉的去籽柠檬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