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希他们又在体贴什么?
狗卷棘幽怨地瞪了影山莲一眼,收获一个莫名其妙的懵逼表情。
影山莲:“怎么了?”
狗卷棘回忆着他刚刚的读音:“tangtang……?”
是全名吧?念起来有点可爱,像是昵称之类的。
影山莲顿了一下:“唔……”
所谓的特殊效果就是这样啊,註意力被迫集中在对方身上,感觉有些神奇,但毕竟是术式,也没什么奇怪的。
就是大脑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不太好。
註意到狗卷棘略带紧张的眼神,影山莲突然有了个好主意:“翻译成日语的话……你叫我唐桑就好啦,这样也好念吧?”
狗卷棘:“……!”
谁要叫你爸爸啊!
他干脆地又重覆了一遍,这次发音标准了很多:“唐棠。”
感觉被脑控的影山莲假哭着抱住自己的脑袋:“呜哇…棘,你好坏心眼。”
狗卷棘:“……木鱼花。”
明显你的行为更恶劣吧?
得知这两人背着他们互通有无的真希和胖达非常不爽。
胖达嗷嗷叫:“只有五条老师和棘知道也太偏心了!”
真希上下晃动胖达的汽水,手速快出残影,然后用瓶口对准影山莲,手放在瓶盖上跃跃欲试,威胁道:“快说!”
那态度,仿佛影山莲有三秒的迟疑,她就要“开枪”了。
或者说,影山莲不回答她好像会更兴奋。
影山莲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你们又没问。”
“我们问了!”真希越想越生气,因为她当时真的信了,“你说你叫徐俊小!”
听到她的话,笑点极低的影山莲再次哼哧哼哧笑起来,这次笑得像头猪叫——因为在憋笑。
真希的眼神一下子危险了,她瞇着眼睛:“你还敢笑?”
影山莲捂住脸,企图掩盖:“对、对不起……我忘了,噗嗤……”
真希的眼神愈发危险,放在瓶盖处的手也收紧了。
狗卷棘挡在影山莲面前挥动着手臂,企图帮忙解释:“木鱼花!”
然后他顿了一下,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解释的。
于是狗卷棘指了指影山莲的脑袋,严肃着脸摇摇头:“芥菜。”
他脑袋有问题,原谅他吧。
真希被说服了,表情一下子变得缓和。
影山莲又被逗乐了,笑得漏了气的充气城堡。
一旁的胖达伸出爪子给狗卷棘点讚。
狗卷棘:“……”
倒也不必。
“tangtang……?”真希尝试着念了一遍,“是全名吗?”
“嗯。”影山莲放下手,“第一个读音是我的姓氏,第二个读音是一种花,海棠,我妈妈当时最喜欢的花。”
“当时?”
“对,她现在更喜欢莲花。”
胖达感嘆:“你和你妈妈关系真好啊。”
两个名字都是取名字时喜欢的花。
之前还拉着他一起拍照,说要给妈妈和师父他们看。
影山莲:“我对名字什么的没要求,不过我们关系是很好。”
“那就好。”真希坐在臺阶上,长腿一伸,看起来很是潇洒不羁,“我们还以为你不愿意说,结果是你小子忘记了!”
“嗯……”
影山莲快速地扫了狗卷棘一眼,所以他当时的表情也是因为这个吗?
“是啊是啊。”胖达附和,“还以为你是觉得听起来太可爱不符合自己的形象之类的。”
狗卷棘捂住脸。
果不其然,影山莲迷茫地反问:“为什么会不符合?我也很可爱吧?”
刚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的真希差点呛到:“咳……你?”
面对真希的难以置信,影山莲显得愈发理直气壮:“对啊,我。”
“醒醒吧,莲,你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装可爱了。”
“你这是歧视!”
真希冷酷地说:“这个年龄当然有很可爱的,但绝对不包括你。”
“……”
影山莲转头去拽狗卷棘的衣角:“棘,你说句话啊!”
甜腻的尾音差点让狗卷棘当场吐出来,专门买来解腻解渴的冰镇柠檬水都失去了效用。
狗卷棘:“……[闭嘴]。”
影山莲:“………”
真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活该!”
提起这个话题的胖达无奈地耸耸肩,淡定地拧开自己的那瓶饮料,液体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金枪鱼蛋黄酱!”
“哇啊啊!胖达!你在干什么?!!!”
“抱歉!我忘记了……不对!这不是真希你刚刚晃的吗?!”
“唔唔唔唔!!!”
“[可以说话了]!”
“啊……好凉。”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