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此,洛辞鹤不自在地扭过了头,把原本换下来的臟衣物一件件地迭好放到袋子裏,准备离开。
裴郁看到洛辞鹤明显躲闪的眼神,在心裏哭道:“真的有这么奇怪吗?我其实不想穿这样的啊!”
裴郁羞愤的无法自拔,但这种时候他反而越要淡定,因此他自作从容的轻咳了几声:“咳咳咳—”
话音刚落,洛辞鹤沈默地顿住了脚步,气氛莫名寂静。
洛辞鹤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艰涩地开口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裴郁不解地看着洛辞鹤的背影,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脑袋:“没事,我刚才就是随便咳咳。”
洛辞鹤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裴郁看着洛辞鹤的背影莫名看出了点落荒而逃的感觉,捂着脸无地自容,又想到待会他要穿着这身出现在镜头前,顿时恨得牙痒痒,姜然然可真是他的好大儿。
院子裏,姜然然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一旁原本正在食槽吃着草的小羊吓得一激灵,仰天长‘咩’了一声,顿时往后退开了三步远。
洛瑜瑜拍了拍姜然然得后背道:“是不是有人在想你啊。”
姜然然摸了摸脑袋,小脑袋甩了甩道:“不知道。”
两个小孩又继续拿着从路上摘回来的鲜草,时不时地餵着小羊。
这时洛辞鹤已经从院子后走了出来,他只简单地清洗了下,头发随意地用毛巾擦了擦,又在太阳下一晒干得很快,给人的感觉很清爽干凈。
洛瑜瑜看到出来的洛辞鹤,立马小跑了上去,想要撞进哥哥的怀抱。
洛辞鹤却没有再抱起洛瑜瑜,在洛瑜瑜距离他二十厘米时,用手轻轻地抵住了洛瑜瑜的脑袋。
洛辞鹤此时的神色看上去说不上来的异样,他刚一开口,话音却是带着点哑的,他原本的声线极为清脆。
洛辞鹤淡淡道:“别闹。”
洛瑜瑜这才放下了‘张牙舞爪’的两只小手看着自己哥哥,洛瑜瑜向来很亲近洛辞鹤,看到这次哥哥不抱他了,语气不免有些挫败地道:“哥哥。”
洛辞鹤揉了揉眉心,放缓了语气道:“瑜瑜,我今天有点累。”
洛瑜瑜闻言在原地楞了片刻,然后乖乖地点了点头道:“好的哥哥。”
过了一会又跑到姜然然身旁,只是洛瑜瑜蹲下时的身影小小一团,莫名看上去有点自闭。
洛辞鹤眉心微动,摇了摇头。
裴郁在屋后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然而一看到身上的这身衣服就顿时失去了往前走的勇气,他计算了下张大娘家到节目组租的民房的路程。
不远,也就十几分钟就好了。
裴郁心裏顿时出现了一个想法,要不让人再帮他去拿身衣服过来。
犹豫间,裴郁正抑郁着以头抢墻。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谁在那裏?”
伴随着的是一道犀利的目光,过来的人刚好是过来上厕所的摄像小哥。
摄像小哥先生一楞,随后顿时整个人蹦出了一步三米远,虚虚一惊,捂着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可置信地道:“裴、裴郁?”
你怎么穿成这样?
后半句,一想到之前导演特意叮嘱他的话,摄像小哥没敢说出口。
裴郁佯装镇定得全身放松,仰望天空,用手挡了挡太阳道:“你那有墨镜吗?”
“我看穿这身还挺清凉的。”
摄像小哥目光奇怪地看了裴郁几眼,然后假装无事地打着‘哈哈’道:“哈哈哈凉爽凉爽。”
裴郁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接受现实,他刚走出来,姜然然羞得小小的‘呀’了一声,目光闪烁的看着裴郁道:“后爸,你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
裴郁一脸懵逼:“???”
-好家伙,这不是你给我找来的吗。
裴郁的裤子上甚至还印了个小猪佩奇,看上去极度的土嗨风。
这时镜头对准裴郁,观众们集体沈默了片刻,这次出奇意外的没有黑裴郁,气氛反而十分地和谐。
-【令人眼前一亮的搭配往往采用最普通的方式。】
-【这谁看了不迷糊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海澜之家
:这把高端局!了不起!!!】
-【扑哧!对不起我真的没忍住,裴郁穿成这样真的好像我三大伯啊救命】
-【这是什么新的洗白方式吗?疑惑?寻求一个解答?】
-【小猪佩奇:你有事吗??】
-【不是吧,裴郁竟然脸红了?我天我这是眼睛出问题了吗?】
姜然然顿了顿突然明白了,回过神来,对着小手指眼神真诚地看向裴郁:“后爸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个袋子裏放的是这件。”
裴郁扶额,尽量放低自己的存在感:“没关系这辈子很快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