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回头看到娜塔莎正聚精会神地破解电脑。
“不,只是家裏的一个小朋友罢了。”显然这句话更激起她的兴趣。
“哼~有意思,‘一个小朋友’,稍微让我有点好奇了,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这样的荣幸让我们的美国队长亲自招待?”娜塔莎挑了挑眉,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向史蒂夫。
“不过是最近新认识的一个朋友罢了,人挺不错的,就是和家裏闹了点矛盾,现在暂住我家而已。”
“哈,一个离家出走的少年,而你居然没有像教导主任一样把他赶回家。”
对于娜塔莎的玩笑,史蒂夫只是干笑了几声,没有正面回答。
“好了,搞定了。我们走吧。”娜塔莎拔出u盘,朝史蒂夫扔去,“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你的那个‘小朋友’介绍给我。能和你成为朋友的人一定不会是普通人,我还是蛮期待的。”
……
在另一次任务裏,
“说真的,为什么你们都对他这么感兴趣。”史蒂夫相当无奈的对克林特说到。
“等等,我们?”克林特停下了擦拭箭头的动作。
“娜塔莎之前也和我说过和你一样的话。”
“哈,我想也是,毕竟你的朋友也是八卦的内容之一。你信不信,局裏有大半的女性都在打赌说你身边哪个幸运儿会成为你的女友。”
“抱歉,你说什么……”史蒂夫摘下通讯耳机,一脸我没听清你在说什么的表情看着他。
“咳咳,算了,当我没说。”克林特迅速低下头,重新擦拭着手中锃亮的箭头。
史蒂夫看了一眼他,将耳机放回原位,调整了一下身上的装备。俨然一副随时出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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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大早,史蒂夫出了门之后,家中就只剩下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在家。百无聊懒的他只得坐在餐桌上,拿出之前写下的计划书。说是计划书,其实这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通过史蒂夫接近神盾局”。
虽然计划的第一步已经(无意中)达成了,但是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阿尔弗雷德陷入了沈思中。
虽说,之前心裏隐隐约约的在怀疑那个计划。但是,究竟是哪裏出错了……
这个计划可说是他最认真、花费最多精力想要推行实施的。
并非天灾,那些人为的祸患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不管是一桩的qiang击杀人案,或是蓄谋已久的恐怖xiji事件。
有些是通过下面传达的文件,让他知道,在自己的土地上还有这么多黑暗的事情在发生,而有些则是他的亲身经历。
作为国家,他可以很快的从伤痛中恢覆过来,或者根本不受影响。但是他的国民们呢?伤者在哀嚎,失去家人的人们日以夜继地哭诉着,心裏的创伤或许过上十几年也难以被抚平。于是,人们的痛苦,让他辗转反侧。
每当在他的土地上出现巨大的伤亡,让阿尔弗雷德不得不躺在床上时,总是在想,如何能让这些暴力、这些悲剧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呢?
所以当神盾局的计划书送到了他的桌面上时,看到它的第一眼,阿尔弗雷德就知道他必须支持这个计划,无论之后的代价究竟是如何。
为此,他以一己之力说服了世安理成员中的大部分人,当然他只是以一名美方的普通成员出席的此次会议。因为阿尔弗雷德相当明白,无论如何,他的“同伴们”是不会同意他的计划的,尤其是他提出来的。所以,这次的会议只有普通人出席。无论国家们同不同意,最终能做出决定的只有他们的上司。等到上司们都作出决定后,没人再能阻止计划的实施了。
不过,即使这个计划因为大半数人的投票而被通过了,那些反对的人还是存在的。
阿尔弗雷德仍然记得,其中一个反对者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人类的福祉’而提出了这个计划!!这样做只是你一个人在满足你自己虚伪的正义感!所谓牺牲那些罪恶的人,好让那些‘好人’活下来!说得好听!你是要让我们以后的孩子们站在别人的尸骨上生活吗!?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能随意的决定他人的生死!!你就是个活在现代的暴君!!!”
当那个人被保安架着拖出会议室时,阿尔弗雷德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没有再多费口舌的意义了。在那一刻,他有一种俯视着整个会议厅的错觉,心裏一片可怕的平静,在此刻,坐在这裏的就是美/利/坚/合/众/国,没有阿尔弗雷德·f·琼斯。
这是必要的,他心裏的那一块非人的部分,冷冷地说着。
就在计划被世安理通过后没几天,神盾局那边就送来了详细的计划。签下自己的名字时,阿尔弗雷德却在那裏停顿了好久,直到笔尖在白纸上晕开了一个小黑点。
那份文件就静静躺在阿尔弗雷德的桌上,牛皮纸的封面上印着几个漆黑的字:
“洞察计划”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