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弓弦
这裏的早晨和其他城市的早晨一样,没有什么区别。灯火渐息,夜幕被蓝天白云所代替,只有银色的月还在天际线上若隐若现。赶早班的人已经在街上行走着,一切是那么的静谧而美好。
一名慢跑者沿着道路跑进公园裏的一条偏僻小道,这是他每天锻炼必经之路。但是今天这裏让他感到这裏有点不太对劲。
在跑过一个转角的时候,有样东西抓住了他的註意力。道路右侧的不远处的小树林裏,有几棵幼树东倒西歪的栽在地上,树根处的地面奇怪地隆起着。
好奇心驱使着慢跑者向前走去。然而他越接近,一股腐臭味也愈加浓烈。他皱皱眉头,用脚轻踢土堆。上面的土块随着他的动作而滑落,将被它掩盖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
慢跑者在那一瞬间惊恐的大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向后退去。
而土堆下的森森白骨仍突兀的躺在土裏。
今天不是周末。所以亚伦必须早起为儿子准备早餐,并且将他送上校巴。这是个相当简单的任务,并且和其他的工作日早晨没有什么区别。
但在出门时,亚伦却感觉到杰克似乎与平常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以往会主动去拿书包的杰克现在正坐在玄关处慢悠悠的系着鞋带,亚伦问道:“怎么了?杰克,你没带上书包?”
杰克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犹犹豫豫的说到:“我以为爸爸你帮我……”他越说越小声,最后耷拉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亚伦面前。
“嘿,小家伙,这是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吗?”亚伦蹲下身,与杰克平视。
“我,我不想去上学……”
“为什么?你前几天不是还很开心的告诉我说学校是个特别好玩的地方吗?可以交朋友,可以看到很多家裏看不到的有趣的东西。”
“因为……我感觉不太好。当我在操场上玩的时候,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像有条毛毛虫在你面前时的那种感觉。”
亚伦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小孩子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力有时能超过大人,而他知道杰克绝对不会骗他,那种感觉说不定是……
“杰克,听我说,学校很安全,我会拜托本内特小姐特别照看你的,好不好?而且还有约书亚陪着你,你不是说他会保护你不受那些恶霸的欺负吗?”亚伦尽量用轻松的口气与杰克说着。
杰克看着他爸爸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好吧,我会去学校的。”
亚伦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站起身。
“那你去把书包拿出来吧,我们准备出发,校巴应该快来了。”
“……母狮负责捕猎,并且通常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或者母子协作捕猎。在捕到猎物后他们就会将其带回狮群,然而第一个享用猎物的不是猎手们,反而是雄狮。十分有意思的,这正好与人类是相反的,在我们的社会,男性通常是那个担负着‘狩猎’任务的角色,而女性……”
斯宾塞滔滔不绝地为周围组员们科普着,直到亚伦的进门声打断了他。
“早上好。”亚伦向同伴们点了点头。
“你比平时晚到了28分钟,按照今早的公共交通状况,你不应当会迟到这么久,发生了什么?”
斯宾塞问道,皱着眉似乎真的为这问题而困扰着。站在他旁边的摩根挑起一边的眉毛,笑着说:“出现了啊,数学小天才的疑惑。”
这时,路过的加西亚也加入了“讨论”,她对着斯宾塞边摇动着她那花裏胡哨的羽毛笔边说,
“啊哈,这就不懂了吧,纯情男孩,就算是时速450的超跑也有开不动的时候,而原因往往是路边的漂亮女孩。而我敢打赌,亚伦的女孩……”
“咳咳,加西亚。”亚伦无奈的看着话题逐渐放飞的组员们,“今早我亲自去送杰克上学了,因为我想和他的老师、学校的保安人员聊一聊。总之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
“ok。”
听到了令人满意的答案后,斯宾塞、摩根和加西亚都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作为一个真正的五讲四美的美国青年,阿尔弗雷德·f·琼斯右手拿着一个汉堡,左手还带着一大塑料袋的其他汉堡。他边品尝着手中的汉堡,边发出一些满足的哼哼声。
尽管他是翘班出来的,但阿尔弗雷德显然一点也不担心有人来抓他,反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在自己首都的街头。或者说谁有权利来阻止他呢?阿尔弗雷德即是美/利/坚/合/众/国,即使是总统本身也不能凌驾于自己国家之上。
“啊~说实话,芒果夹心的汉堡包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味道实际上还是不错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