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也许在你下次做这种事的时候先通知我一声,好让我有准备。”
灰尘扑扑的出租屋内,仅有一盏橘黄色忽暗忽明的灯泡吊在顶上,厚重的窗帘拉的死死的,透不过一丝日光。阿尔弗雷德翘脚搭在桌子上,正用一块白布擦拭着枪。桌上还摆着他的手机,上面显示通话中。
“什么准备?”
“帮你善后的准备。琼斯先生,如果不是你及时打电话给我了,接手犯人的就会是普通的警/察了。你也应该知道,那样就无法完全掩盖住你活动的痕迹了。那现场怎么看也不会像是一个普通人做的吧。”
阿尔弗雷德松开白布,端起手/枪作出标准的瞄准动作,一只眼瞇起一只眼盯着前方的目标,随后又放了下来,说到,“小事啦小事,你不也证明了这件事你做得挺好的嘛。我们之间配合的多完美,本hero去收拾坏蛋,你负责把坏蛋关起来。”
“这我不能讚同……”加文回道,“而且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开你原来住的地方?”
“嗯?那当然是因为我有钱了!哈哈哈哈哈,一个人住不也挺好的吗?”
阿尔弗雷德终于停下了折腾枪的手,枪管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而且我也不想让自己在一个地方闲着,那天马修打电话过来……”
电话对面的加文显然有些吃惊,发出了嘶的一声,“加拿大先生,他和你说了什么”
难得会被别人打断的阿尔弗雷德哽了一下,才开口,“没,没什么。只是那家伙说的话突然让我没法安安静静呆在史蒂夫家裏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缓缓拂过冰冷的枪管。
“你要是无聊的话,不如回办公室裏好了……”
“诶~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这裏信号不好呢。那就这样吧,拜拜!”阿尔弗雷德哈哈大笑一声然后迅速按下挂断键。接着,他放下双腿,推开椅子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
大概是很久没有这样打过架了吧,感觉神清气爽的。“呜呃——”他撑高双手,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忙了一个晚上,果然还是要好好睡一觉呢?”
后面还有一场战斗,得好好养足精神才行。阿尔弗雷德走到床边,纵身扑进了柔软的被子中,好好地在上面打了个滚,却一不小心将床头柜上的一堆纸踢了下来,发出哗啦的声音。
“糟糕。”听到声响后的他咕哝一声,只得坐了起来,半个身子悬在床边,伸手捡起那些纸张资料。
卧室中的灯还亮着,因此还能看清纸上的内容。不过就算有别人看到了,估计也弄不懂是什么东西。依稀能看懂的估计只有那个像飞机发动机一样的巨大涡轮了。
捡起纸张后才发觉是什么的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我怎么把这东西放在这裏了……”他盯着这些沈默了一会儿,又小声地自言自语,“‘心裏一定和其他人一样不喜欢这个计划的’,马修那家伙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这个计划……”
“明明对大家都好!”也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他仰面倒回床上,然后将手上的纸质资料拍回桌上。
明明,对大家,都好……真的,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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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史蒂夫回家的时候,下意识的朝房子中那个最小的房间那儿望了一眼,不出所料那裏依旧空无一人。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奇怪的期待,他轻嘆一声。
就算是家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准备午餐、晚餐的还是他。他打开冰箱,看到最中间的那一层只放了一瓶啤酒。这让他楞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阿尔弗雷德那天晚上留下的。虽然那家伙是离开了,可是这间房子裏还留下了好些他的东西。
【“啤酒配炸鸡,我觉得还挺好吃的。”阿尔弗雷德一手抓着一瓶啤酒,一手端着一盘炸鸡。从未听过这种吃法的史蒂夫有些好奇,所以他问对方这是从哪儿听来的。
“啊,这个我也没想过呢,反正是亚洲那边的哪个朋友吧。”他看着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头,一副有些困惑的样子。】
虽然他不是很喜欢吃这类的食物,不过那天为了不让阿尔弗雷德失望,他也和男孩坐在客厅裏边喝啤酒边吃炸鸡了。他还记得当时他们说了些什么。
【“啤酒配炸鸡,意外的还挺好吃的。”
“嗯,我还是倾向于传统一点的。”史蒂夫抽了一张餐巾纸,抹去手上的油脂。
“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吞下一块炸鸡块,“你又不是真的老古董,还会用手机,却接受不了炸鸡配啤酒?”他笑了笑,回答,“或许只是我喜欢普通一点的,毕竟在我们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快餐店”
“说起来,在那个年代,打仗的时候连罐头都是绝顶的美味了,有时候要是给补跟不上,挖野菜吃也不是什么罕见事了。难道说你还在回味野菜的味道吗?哈哈哈哈哈”
“其实野菜味道也不错,我可没骗你。”史蒂夫笑了起来,他回想起了以前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阿尔弗雷德也“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两人笑了许久才停下。
“咳咳,其实接触一些新东西也没什么不好的,被别人甩在身后可不是一件好事。现在就是要追求更快更新,不然你可真就成了老古董了。”
“也许是这样,但有时候一些传统的东西总是不能被抛弃的,一些就算是高科技的事物也无法取代和完成的东西。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老头子好了。”史蒂夫笑了笑,仰头喝光了最后一口啤酒。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依旧埋头解决那一盒的炸鸡,吃得不亦乐乎。
“话说如此,但是有些东西还是不要太纠结了。这个世界一直在变,我们也得变啊,史蒂夫。”
“但是有些事情、有些立场是永远不应该改变的。”史蒂夫看着他,
“人总应该坚守这些什么,若是连他最初的原则都改变了的话,也就意味着他早在这场竞争中输了。”
随后,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抱歉,一不小心又说了这些……”男孩告诉他这没什么,在自己的座位上沈默着。
于是他收拾着桌面,准备休息了。没想到,阿尔弗雷德这时开口问了他,“为什么?如果当你面对必须要改变的时候呢?就像你来到了这个时代,你也必须要适应它一样。”听到这个问题,他楞了一下,看着那双蓝色眼睛裏真挚的情感,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