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许多人都围了上来,虽然看不清面目。男孩也终于再次开心地笑了起来。
忽然间,男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原本围在他身边的人唰地散了开来,只留下他一人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害怕地环顾四周,第三个人不见了,第四个人也不见了,甚至刚刚才到的第一个人也走了。
他终于开始感到害怕,难过,开始怀疑自己。
于是孤单的男孩站在原地开始放声大哭,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梦境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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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吗……
史蒂夫嘆了一口气,尽管很轻很轻,但还是引得身边的人转过头来看着他。
“你究竟是怎么了,cap,刚刚是你第二十三次嘆气了。”
会议还没开始,坐在史蒂夫身旁的克林特逮着机会问道。而坐在史蒂夫另一旁的娜塔莎也低下头,说道:“还用说吗?肯定是在担心某人。”说完,还故作俏皮地眨了眨右眼。
“wow~”克林特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了起来。
史蒂夫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娜塔莎,你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克林特听后,看向娜塔莎,“不是吗?那是为什么?”
“我没说错吧,刚才不知道是谁像个老妈一样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堆——‘他现在不知道在哪裏、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嘿!我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只是想问问现在的年轻人究竟会做什么而已。”
娜塔莎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搞笑的事情,说道:“cap,你也算是年轻人了,别真的把自己当做老年人啊。再说了,我也没说错,你想表达的意思不就是这个?”听了她的话,克林特意识到了什么,一拍大腿,“是那个吧,上次cap你提到过的那个借住在你家的小孩。”
“既然你都说,他搬走,你为什么还在担心他?”娜塔莎问道。
史蒂夫眼前正对着洞开的一面水泥墻,正好那后面飞快地略过了一群鸟雀。他转头对上了娜塔莎带有探究意味地眼神,“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知道了一些东西,想通了一些事罢了。”
娜塔莎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坐在会议桌上手的人咳了两声,扫了一眼他们,随后宣布此次会议正式开始。克林特和娜塔莎都只能收起好奇心,打起精神听起那人的发言。
史蒂夫也收回了刚才一直漂远的思绪,逼迫自己对于这次任务要认真思考。
“听说这个任务是弗瑞以个人的名义召集的我们,甚至都没有通过部门的审核。”史蒂夫听到娜塔莎用极小的声音对他耳语道,一旁的克林特也听到了,同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yeap,这太奇怪了,而且还让我们偷偷摸摸地在废弃的烂尾楼举行会议,我总感觉自己是被忽悠上了一条贼船。”
史蒂夫没有回答他们二人,而是认真地看着投影屏上的情报。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解救一个男孩,但是却没有给出任何关于他的信息。只告诉他们,关押他的组织是暗网上一个臭名昭着的拐/卖儿童组织,从卧底那儿得到的证据来看,他们犯下的罪行简直令人发指。
“……听说这个卧底在同意为我们提供情报之前,已经犯下了不少罪了,就是不知道他这种人最后是为什么会突然向变了个性子一样。而且这几个星期裏,还一直救出了几个受了重伤的孩子,真是神奇……”有一些外勤特工在窃窃私语。
“……以及,fbi也可能会针对这个组织有所行动,你们所要做的,就是赶在他们之前将目标营救出来,带到指定的安全屋。”
“太奇怪了……”史蒂夫低声说道,又皱起了眉头。坐在他两边的人都讚同了他的说法。
“弗瑞这次又在打什么註意,为什么要为了这一个小男孩而大动干戈,难道又是什么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吗?”克林特猜测。
“谁知道,那人永远都有自己的想法。”娜塔莎伸展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说着。
只有史蒂夫一个人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这次的会议很简短,在座的几乎都是身经百战的外勤特工了,无非就是交代一些他们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也许就是因为我们三个人搭檔过才派了我们也是有可能的吧。”史蒂夫、克林特、娜塔莎三人碰了碰拳头。
克林特笑着对史蒂夫说道:“很高兴再次合作,cap,你就放心向前冲吧,有我们俩在后面看着你呢。”似乎是被他的笑容感染了,史蒂夫的眉头终于稍稍放松了一点。
“那我就提前感谢你们了。”
以前都是巴基站在我身后的。史蒂夫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往事,但也只是对自己笑了笑就此揭过。
只是往事,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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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沙发上的托尼使劲地捏了捏鼻梁,试图缓解宿醉带来的头疼。
昨晚和cap聊了太久,又灌了那么多的酒,第二天不难受才怪。但至少他不用在因为要一个人背负这么大的秘密而感到不安了。不,他本人才不会承认这一点呢。他只是觉得史蒂夫有“义务”、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仅此而已。
他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阿尔弗雷德那傻家伙究竟在想些什么。还把他自己拖下水,惹了这么个大麻烦。
我该恨他吗?托尼用双手手掌狠狠地搓着脸,我不该恨他吗?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同时也在改变着他的心,他恨阿尔弗雷德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就离开。然而心中理性的那一面却又渐渐理解了那么一点。
历史在重蹈覆辙,他终于也成为了自己当初讨厌的样子。有时候你就是不得不离开你所爱的人,因为那样才更安全。
托尼翻来覆去地想起那天的见面,想起那天的阿尔弗雷德,苦笑一声。
要是不想笑的话,就别笑啊,阿尔弗,又没人逼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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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失踪了,他的儿子约书亚也从几天前就不再出现在学校了。”
“难道是消息走漏被他们察觉了?”
“不清楚。”
“那,要发布搜捕令吗?”加西亚迟疑地问着。
“再等等吧,等明天端掉了那个拐/卖组织的大本营再说。”亚伦双手撑在桌面上,面对着他的组员们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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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拖着脚步终于回到了家门口。他现在好累,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然后扑到柔软的床上美美的睡一觉。毕竟再怎么说,明天的那场恶战无论如何都是不能避免的。
然而等他打开房门,还未开灯时,双眼却被一道刺目的光线给晃住了。
“什么东西?”阿尔弗雷德按下了点灯开关,发现那光线的来源居然是他原本应该关了机的笔记本电脑。而它现在正将屏幕正对着他,上面显示的似乎是某个人的办公室。正中央是一把背对着阿尔弗雷德的大皮椅。
“那个,怎么说来着,啊,he——llo,是这样没错吧?~”一个令阿尔弗雷德楞在原地的熟悉的声音操着一口伏特加味的英语向他打着招呼。
接着,那张皮椅十分有戏剧效果地缓缓转了过来。
“你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电脑裏?!”阿尔弗雷德瞬间怒了,一扫刚才的疲惫,猛地扑向电脑,眼看就要按下关机键了。
“洞察计划,阿尔弗雷德你最近为什么调查你自己的东西?呼呼呼,好奇怪呢。”
“……这不关你的事。”
“回答错误哦~”伊万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他的水管,轻轻地敲着他的手心。“那我就好心先告诉你吧~我要和你,阿尔弗雷德·f·琼斯做个交易。”
“……怎么?你的脑袋不会也坏了吧?和我交易?”阿尔弗雷德的手指就悬在关机键上。
“果然,我还是想用水管敲开你的脑袋呢,琼斯。但是这次我还是放你一马吧,毕竟难得有重要的事。”
“你听好了。我的人在我家很冷很冷的一个角落裏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有印象吧。”
“巴基·巴恩斯,吶,他是你们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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