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被麦秆呼了一脸的恶徒们都骂骂咧咧地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这裏闯进了一个不速之客后,他们开始三两成组,对整个地方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老大说的还真没错,还真的是他出卖了组织,啧啧啧。你说,那家伙招来的会是谁。”
“呸,要不是条子,要不就是上次让我们港区那片的弟兄全军覆没的家伙。嘿嘿,不过不管是谁,敢来这裏,就准备好吃枪子吧!”一个破锣嗓子的人呱呱地笑着。
两双臟兮兮的军靴出现在阿尔弗雷德的视野中,安静伏在车底的他将这两个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微微勾了勾嘴角,眼神中只有不屑的神情。转头看向车的另一侧,不远处就是大门紧闭的谷仓。
“藏在哪儿呢,小老鼠?”
那两个人停下了脚步,就在他所躲藏的货车旁。阿尔弗雷德侧脸迅速从货车底下的缝隙中扫视了一眼周围。垂手将别在腰带上的一个小小圆圆的物体扯了下来。
“嘿!看这裏,蠢蛋!”
守卫二人下意识地循声低下头,在看到一个圆圆的物体从车下滚出时,脸色勃然大变。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举动时,就被吞没在一片亮过日光的白光中。他们大叫一声,用手捂住被强光刺激了的双眼,跌跌撞撞向后退,然而没两步,就被不明物体绊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伴随着“咻咻”地两声,方才还在大放阙词的两人再没了声息。借着闪光弹掩护出来的阿尔弗雷德此刻正站在他们身前,慢慢放下举着□□右手。
“去地狱下好好赎你们的罪吧。”他收起了手枪,却向后踉跄了一下。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又晃了晃头。接着,他听到了好几阵脚步声朝着这边而来。于是咬咬牙,他迅速转身离开了这裏,奔向谷仓。
等阿尔弗雷德消失在谷仓的通风窗后一秒,那群脚步声的主人也在拐角处现了身。并非是守在这裏的恶徒们,而是那群以史蒂夫为首的神盾局特工们。
他们检视了一下这片场地,只发现了那两具死尸,别无他人。“刚死。”检查尸体的一名队员报告到。
“看来闯进这裏的并不是fbi,只有一个人。”史蒂夫分析,克林特也接上一句,“有可能和上次大闹港区那个人是同一人,你说他会不会是个变种人,那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不是。”史蒂夫环顾着这周围,然后说道。
“如果真是的话,我们的同僚早有行动了,怎么也不会轮到我们在这裏猜测了。”娜塔莎说道。克林特摸摸鼻头,“毕竟也是合理猜测之一。”
话题点到为止,他们毕竟还在任务中。史蒂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队员们分组一一对这些房子进行搜查。他自然和克林特、娜塔莎站在了一组。
他指了指这一排的最后一座谷仓,不带犹豫地向那边跑去。另两人也紧随其后。他没看到,他身后的娜塔莎和克林特互相对视了一眼,她开口道:“你发现了什么?”
史蒂夫脚步不停,也没有转过头,
“没什么……”
“说真的吗?cap,虽然我不像娜塔莎那样擅长审讯那一套,但是从昨天开始我就能看出来你完全心不在焉了。嘿,我们是站在一边的,有什么可瞒的呢?”克林特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史蒂夫也终于停下了脚步,侧过脸,他嘆了一声,
“我没想过刻意隐瞒什么,因为这件事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你们还记得那些被捕的港区守卫对那个无名氏的样貌描述吗?”
“金发蓝眼。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娜塔莎回答简洁。
克林特不明所以,“所以?”
“这样的描述只能让我想到一个人,而且也很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如果我猜对了的话,那么刚刚的那名袭击者也就是他了。”
克林特用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他,显然不能相信史蒂夫仅凭这些就能猜出。然而娜塔莎却摆出了然的表情。克林特看到她,发出啧啧的声音,“不愧是女人的直觉。”
史蒂夫就如同克林特说的那样心不在焉,没有註意到两人在他背后的小动作,他自顾自地又说道:“我觉得他应该就在那裏,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
与此同时。
阿尔弗雷德向左一跨步,闪过了呼啸着飞来的一颗子弹。举起右手,向子弹来的方向点射两枪,那边立刻传来了沈重的倒地声。
中计了,他暗想道。这裏没有被关押的孩子们,他面对的只有十几个早就藏在其中的凶神恶煞的喽啰。阿尔弗雷德矮下身体,降低重心,挡下了来自他右手边一个人的攻击,随即用脚一踹对方的膝窝,将其踢倒在地,然后左手持枪朝其背后干脆利落来了一枪。
显然接二连三有同伴的倒下另这些人恼羞成怒,尤其是看到这个明明只是一个人的家伙还对他们面露嘲讽的笑容。在他们意识到手枪根本无法命中阿尔弗雷德后,他们一窝蜂地用了上去,试图以数量取胜。
面对向他扑过来的人,阿尔弗雷德依旧面不改色,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招呼的动作,同时摆出了准备的架势。
率先向他挥出拳头的一个刀疤男被阿尔弗雷德以右手擒拿住了手腕,轻轻松松就接下了这用尽全力的一击。接着手腕一转,刀疤男轰然倒地。他怒喝一声,仅凭单手就将这个人拎起,恶狠狠地甩在了跟在刀疤男身后的豁牙男身上,就像是扔了一麻袋的垃圾一样。被当做“炮弹”扔出的男人撞飞了接下来的好几个人,直到撞碎了墻角的木箱才停下来,轰然作响,连带房子都摇了两晃。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挥出的拳头都停了下来。然而他们的对手完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所有人都看得清他的动作,就是简单地接下拳头,放倒在地,再在正脸上打一拳,然而就是打不到、挡不住、躲不了。几个打前锋的人甚至连对方的手都没够到,直接被击飞或打晕在地。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放下手枪选择肉搏是多么的愚蠢。然而为时已晚,阿尔弗雷德没有再给他们拿起枪的机会,用了不到四个回合,解决了所有还站在这裏的人。
从他进来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已经放倒了这间谷仓裏的所有人。
阿尔弗雷德翻开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的男人,拾起了自己方才掉落的手枪。突然,一种冰冷的感觉从他背后爬了上来,令他寒毛直竖。
“谁?!”
“小心!”另一个声音同时响起。
他迅速掉头,惊讶令他瞪大了眼睛。
在他身后一米处,一个举着□□男人不敢相信地张着嘴,翻着白眼,轰地倒在了地上。原本在他身后站着一个举着星盾的男人也露出了身形,正缓缓放下手臂。
“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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