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终于休息够了的克林特,呻/吟着从原本躺着的位置站了起来,“yep,派对是变得越来越热闹了,而我还一脸茫然。”
史蒂夫嘆了口气,他终于找到了解答的时机,回答:“我们,我和托尼,有证据充分怀疑神盾局在尼克·弗瑞的授意下,正在计划制造某种具有巨大杀伤性的武器。是不是听起来很耳熟?”
“就像队长说的那样,而这个小盒子,”托尼举起了手中的东西,“可能就装着能揭开我们问题的答案,所以,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弗瑞局长?”
独眼男人冷着一张脸,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我觉得,你不如去问问他。”他指向了阿尔弗雷德。
托尼顺着他指的方向,对上了那双久违了的蓝色眼睛,只维持了一秒后,阿尔弗雷德低下了头。他笑了笑,像是完全没有在意,“那家伙可是说不关他的事,我现在问的是你。”
“那芯片为什么会和弗瑞的秘密有关系?”娜塔莎问。
“两个月前,神盾局裏有人通过暗网雇佣了一名黑客,具体交易内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可以确认的是,这裏面的芯片就是神盾局最终所需要的货。你是打算直接说出来,还是等我自己把这裏面芯片的秘密破解出来。”他在五人中间走了一圈,向每个人展示了盒中的几张芯片,最后停在了弗瑞面前。
克林特开口道:“哇哦,真是费劲了心思,这让我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做出这些偷偷摸摸的行动的。”
弗瑞面对着众人的“逼问”,目光在他们四人之间来回转。终于,他似乎要放弃了抵抗,微微低下头,准备开口的样子。然而,那些话却都被突然挡在他身前的手臂给阻止了。
“计划不能告诉任何无关人员,弗瑞。”阻止他的人是阿尔弗雷德,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上前,站在了托尼面前。而托尼也终于能好好看着他的正脸了。
然而,托尼却无法说出一句话。因为他看到了那双原本应该每时每刻充满活力的眼睛中,现在蒙上了一层阴霾,裏面只有一片哀寂,仿佛极地永不解封的冰原一般。
他的嘴开开合合,最后才勉强说出了一句,“所以,你承认了,的确有那样一个你批准的计划。”
“啧啧啧,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有权利命令弗瑞。”克林特和娜塔莎咬着耳朵,后者回了他一个“看着吧”的眼神。
“是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些只是,我,必须要做的事。”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这两人之间的不对劲了。史蒂夫不动声色的试图隔开两人。娜塔莎也伸出手搭在了托尼的肩上。克林特皱着眉头看着他们,将身体面向他站着。
空气中的火药味十足,弗瑞却在这个时候笑了出来,“我总算是知道我们的行动究竟是哪裏出错了,以至于把你都吸引过来了。你知道阿尔弗雷德,恐怕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了的。”
托尼闻声扭过头,“你猜怎么着,无论你怎么说,你怎么瞒,我们都会找到答案的。”
“那我也劝你一句,托尼,如果你在和你的小伙伴们继续调查下去,我不介意让国安局的人将你们以洩露国家高级机密罪逮捕。”阿尔弗雷德冷冷地说道。
直白的威胁。
换来了娜塔莎的一声短促的笑声,克林特的嗤笑。史蒂夫看着阿尔弗雷德,面色覆杂。
“抱歉,这样的威胁我听多了。我可先说好了,你要是一天不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一天也别想离开我身边。”托尼同样也回了他一个冷笑,慢条斯理地说着,“当然,你要是说不出口,可以让弗瑞代劳,我相信他会很乐意的。”
“我们都不放弃的。”史蒂夫跟着补充道。
“那可真是抱歉,我本人可是被下了封口令的。”
……
争吵还在继续,所有人都在你来我往,互相用语言作为刀子试图逼退对方让步。
阿尔弗雷德现在只觉得头疼欲裂,他呼吸着的空气似乎在肺中冻结了一般。他真的没办法在这样思考下去。没办法再忍受了。
表面上的他维持着毫不动摇的一面。然而心裏早已分裂成了两部分。
他想冲着面前的所有人大吼大叫出来,尖叫出声。想让他们都滚出他的视野。或者低头请求他们不要再逼问了自己了。但他说不出口,他害怕一旦再继续说下去,就再也无法掩盖那个已经彻底崩溃了的自己。
他撑不住了。
“住……”
“阿尔弗雷德不会留在你们任何一个人身边,我很抱歉。”
一个陌生的声音插入了争吵声中。忙于针锋相对的人们终于停了下来。
那是史蒂夫和托尼都见过的人——亚瑟·柯克兰,以及他身后还带着一帮子的像是保镖一样的人。
托尼转过身,面对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亚瑟,挑了挑眉,“阿尔弗雷德的哥哥,柯克兰先生,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亚瑟连眼睛也没眨,立刻回答了他:“我把话说在前面,别在这裏打哑谜了,你我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斯塔克先生,我来这裏的唯一目的就是接走阿尔弗雷德。”
“恐怕做不到,这位,柯克兰先生。你的这位兄弟手中还握着关乎国家安全的秘密,要是这次让他离开了,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抱歉。”娜塔莎走上前,和托尼一样挡在了前面。
亚瑟扫了一眼他们三人,长嘆一声,“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不过是真相。那么在另一个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们的,你们有我的承诺。”
托尼毫不退缩,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过了很久,才缓缓吐出了几个字,“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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