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娶亲
秦良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难以启齿,酣畅淋漓的春梦……
她头一次知道,原来女人也会做那啥梦。
唔……虽然很那啥,可是还是很那啥……
“魔后,该梳洗了!”
秦良良猛然惊醒,身体裏仿佛还残留着难以言说的余韵。
她抬眼看向周围,一切正常,用灵力探查一遍也没有异常。
不对劲……
她昨晚本来想去找九续谈谈合作的事的,怎么会突然昏倒呢?作为修士又不会贫血!
难不成……
“系统,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又出状况了?”秦良良问系统。
系统没有回应。
秦良良咬牙,暗骂系统废物!
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她有理由怀疑它是个后臺强硬的关系户,好想了解一下投诉和举报途径。
“魔后?”屋外传来侍女的催促声。
“进来吧!”秦良良只得放下心中疑惑,专心应对眼前。
屋外鱼贯进入两排侍女,这是九凝旋专门为她和九续大婚找来的侍女。并贴心提醒过她,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留下几个放在音臺殿服侍。
秦良良拒绝了,她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也没有留下当魔后的打算。
一阵沈默后,秦良良突然问九凝旋:“你为什么想当城主?”
九凝旋的眸中亮起灼眼的光,指着那群侍女说:“我要让她们可以抬头挺胸的走在大路上!”
而她的话说完,那些侍女只是低垂着头,完全没有因为听到这样雄心壮志的话而有半分动容。
受压迫太久,她们许是早已忘记还可以反抗……
要么麻木的活着,要么屈辱的死去,从来没有人给她们更多的选择。
秦良良看着九凝旋,为这个坚韧不屈,依旧为一群麻木的同伴奋斗的女孩动容:“会的,总有一天!”
只是前路艰难,也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改变了初心。
像被包粽子一般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华丽衣衫,上妆的时候,识海裏系统终于出声了。
“宿主?”
仔细听那声音,甚至能听出一丝心虚。
秦良良冷哼,心道,原来你还知道心虚啊!动不动就沈睡,动不动就掉线,可把你能的!
系统因为擅自做主让晋启跟宿主结契而心虚,讨好似的问秦良良:“宿主有没有发现元神有什么不同?”
秦良良一头雾水内视元神,然后惊呆了,她的元神上为什么会突然有了个圆圆的大补丁???
所以,果然昨晚突然昏倒不是偶然吗?
“系统,说吧,我承受的住,又发生什么了?”秦良良悲愤,这个破修真界跟她绝对八字相冲,来了这裏后她就没好过!
系统:“宿主别急,不是这样的,这是道侣契,您只是结契了,跟,跟晋启!”
“什么?”秦良良心头一震,她,结契了?跟晋启?
什么时候?怎么可能呢?晋启不是被囚禁在合欢宗吗?结契也可以远程的吗?怎么操作?
她有很多疑问,可她最终只是迟疑问:“他,怎样了?”
系统有满肚子的解释,闻言却突然沈默:“宿主……”
“没事,系统,谢谢。”秦良良没有多问,自欺欺人般把功劳安在了系统身上。
不去细想这个契是怎么结成的,不去想晋启为了结这个契受了什么苦,遭了什么罪。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把快要溢出的水光压下去。
所有的疑问她要都留着,留着让他亲口告诉她。
“宿主如今和晋启结契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他说,这块是他的元神,对着元神施个通讯咒就可以了。”系统说。
“啊……”秦良良突然沈默了,低声问系统:“这不就是手机吗?如果不是结契过程太尴尬,估计每个人都能在元神上打满补丁!”
系统:“……”
宿主,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算了,我这边先结束再联系他吧!”秦良良抽出了神识,双手紧握,掩盖住它们细细的颤抖,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安静等着侍女为她戴头冠。
看了一会儿,她又问系统:“他是自愿的吧?”
系统:“……”
不仅是自愿的,还迫不及待,现在还在偷着乐呢!
得到系统的肯定回答后,秦良良“噢”了一声,微微翘起了嘴角。
系统:“……”
它就说它永远都猜不到宿主的套路!
“不过,这个契约靠谱不靠谱?是我跟晋启结契之后,我没法跟别人结契了吗?万一九续再跟我结契,我岂不是要顶着两个补丁?”秦良良突然问。
这个问题成功把系统问住了,修真界本来结契的就少,解契的更是寥寥无几,同时跟两个人结契的更是从未有过。
“应该是不行的,吧……”系统不确定说道。
秦良良:“……”
“你们系统界对系统要求这么低的吗?”秦良良吐槽道。
成天不是办不到就是不知道,你哪怕抽出一丁点你沈睡的时间去进修一下也不至于这么废物!
系统:“……”
“因为没有先例,所以无从借鉴!”系统也委屈,它沈睡是为了谁,为了啥?如果不是它拼命积攒能量,宿主早就嗝屁多少次了!
可它的委屈註定不能说,只得担下了偷奸耍滑,好吃懒做的黑锅。
“行吧,结契好像也不算很过分,做个春梦就过去了。”秦良良嘟囔道。
她是真没觉得有多痛苦,主要是那段记忆模模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系统还是晋启的功劳。
系统:“……”
啊啊啊,我不想知道细节啊,你不要再说了!
“魔后,该启程了!”侍女出声提醒秦良良。
秦良良微微点头,看了一眼铜镜裏明眉皓目,妆容精致的女子。
忽然,她猛地凑近镜子,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她……
她现在的样子,竟然,竟然跟现代的样子有八分相似。
怎么会?
她原先照过镜子的,从未发现过这点,总不能是突然变的,那样周围的人不会毫无反应。
她心中疑惑,问系统:“系统,我的脸……怎么回事?”
系统:“宿主,这个解释起来有点覆杂,您还是先考虑一下道侣契的事吧!”
秦良良:“……”
行吧,估计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无非就是身体在适应灵魂啊什么之类的玄学事件。
侍女带着秦良良一路从音臺殿走到魔宫的大殿,一路上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艷红的绸子随处可见,路过的鸟儿都恨不得给它拴上一根红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