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惹的许绿竹有些不痛快,还从来都是她许绿竹看不上别人,什么时候被人当成一块破抹布一样。
“怎么。”许绿竹微笑:“当初结了婚娶了我成了夫妻,现在翻脸不认账啦?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话还没说完,陆温中突然欺身向前,别说他严肃起来的时候,通身凌厉的气息还别有一番滋味。
“许同志,话别说太满。”陆温中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他的眼眸被日头的阳光刺痛,半阖着:“夫妻二字,落实了再说。”
许绿竹:“……”
这个人咋这么不讨喜。
几秒过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陆温中是不是在跟她耍流氓啊??
“我今天来也不是诚心叫你吃饭,是有个打算跟你说一下。”玩笑开过就算,许绿竹趁着孙云念听不到,开始说正事:“咱俩离婚。”
陆温中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回到家,许绿竹果不其然见到了某位身材肥硕的胖汉,原书中女配的弟弟,许建国。
许建国正指挥她媳妇杀鸡,他双手叉腰,一会出手左点点,一会右点点,口中还不停地念叨。典型的纸上谈兵型选手。
“谁让你们动我鸡的?”
许建国压根没把她放在眼裏,“娘说了,这两日给村裏干活我可辛苦着呢,这鸡是专门给我补身体的,我要是倒下,那谁来承担我们许家的子嗣后代。”
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的许绿竹直想翻白眼,连一句话都懒得跟他说。她进屋找了一圈也没看见王翠花的身影,“娘呢?”
“去聂行家了吧。”
“那鸡,你给我放好,不许动。”许绿竹见刘梅把鸡血空出来要给许建国煮了吃,连忙厉声道。
刘梅是许建国媳妇,当初是从外地买过来的,听说刘梅家裏十几个孩子呢。她这人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在许绿竹印象裏,她似乎是心肠不太好而且鬼主意特别多,大概也是跟家庭有关系。
“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刘梅一时手足无措站在那,见许绿竹神情不似开玩笑。
“哦,他许建国要吃鸡还得我来餵养,他倒是省事等着吃现成的。而且那鸡身上好吃的地方都留给他,我只能吃剩下的鸡骨头,没这个道理。”许绿竹道,“从今往后你们想吃什么,自己养去。今天我是看在娘的面子上,不然非把你们通通撵出去不可。”
她许绿竹可不是原书中对待自己家人就变成包子的女配,这些什么男尊女卑,重男轻女那一套在她这通通不好使,都是放屁。
“他可是你弟弟。”刘梅紧皱眉头,这往常最好欺负最好说话的许绿竹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弟怎么了?我弟想吃东西以后就自己餵养。”许绿竹挤出假笑,拍拍许建国的肩膀,“还有,以后少上我家菜园子摘菜,想吃什么自己去种。你们家那菜园子用来种粮食卖钱,然后吃啥都从我这拿,这可真是一笔好买卖啊。”
“你反教了是不?”许建国油腻的脸蛋气到扭曲:“长姐为母,知不知道,你得让着我。”
“屁。”许绿竹摆摆手:“没听说过,你要非这样想也行,每个月工资交上来,就当孝敬你的母亲。”
“嘿!”
“吵什么吵什么。”王翠花的声音大老远就传过来,“一家人在院子裏吵架丢不丢人,尤其是你,许绿竹,你弟干一天活容易吗?他上他姐姐这吃顿饭不可以吗?娘从小是怎么教你的,都餵狗肚子裏啦?”
他干一天活又不是不发工资,这工资给的再多也不会给她一分钱。这个道理许绿竹都懒得跟王翠花掰扯。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许绿竹拿走鸡肉,连带着鸡血什么都没剩下,气的王翠花在后面直跺脚:“许绿竹,你给我放下。”
许绿竹也没听她的,直接端到屋裏,“想吃?门都没有。”
她看许建国不顺眼很久。
一大盆肉摆在她面前,许绿竹想也没想直接把佐料乱七八糟乱放一通,也不管她倒的东西是什么。
聂行一个外人杵在这个气氛当中,实在有些尴尬,他笑道:“不然我看我还是先回去好了。”
“别别别。”王翠花热络道:“没事,他们几个闹着玩呢。我马上端出来把肉做好,你们且等着,一会就开饭吃肉。”
说完,王翠花进了屋。
“肉给我。”她一把抢过去,嘴巴拧成一团,狠狠道:“你可真行啊,越活越回去,现在还拿你弟弟当外人,可笑不可笑。”
许绿竹解了气,手一推:“给你给你给你。”
她加了这么多佐料,许建国敢吃一口,保管叫他茅房蹲到明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