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这么凉,你该不会是肾虚吧?”许绿竹挑眉道。
陆温中眼皮子懒懒一抬,松开手:“……你还是不是个女生?”
“我说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分时候分场合吧,不然小娘们你把哥几个伺候的舒服,我网开一面,再叫你男人伺候你如何?”
男人说的话十分不堪入耳,猥.琐下.流,听的许绿竹心裏直窝火。
她这辈子还没见到敢在她面前撒泼的猥.琐男,这不是找揍?
“想被伺候舒服啊?”许绿竹微笑,她伸出手指头勾了勾,“行啊,那你们敢来吗?”
“哎呦呵,小娘们够可以啊,大哥我先来,你等着。”
“凭啥?我先来你后面。”
许绿竹掏了掏耳朵,“你们别争了,没意义,一起上吧。”
两个男人色心冲昏了头,直搓手:“竟然还能碰上这样的好事。”
陆温中听到她这话,眼睑微微一颤,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彻底闭上了嘴,他嘴角微微撇了撇,重新审视许绿竹的背影。
两个男人朝着许绿竹扑身过来,还没等挨到许绿竹的衣角,就见她一个漂亮的左勾拳,配合着完美的右勾拳,两只手的动作行云流水。打完了上面打下面,全部都完美了避开要害,却又打的两人疼痛难忍。
约摸挨了十几拳,许绿竹回身一记飞踹,两人应声倒地。
许绿竹拍了拍手,蹲在两人面前,随手拿起来两人掉在地上的砍刀随意摆弄着:“说吧,大晚上偷偷摸摸来干嘛?你们最好说实话,我这个人脾气不大好,要是让我听到一个令我十分不适的字眼,你们下半辈子基本上是要断子绝孙了。”
说完,她顺手从旁边拎起一块砖头,余光示意了两个男人。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
胖子先开了口,他脸色灰败:“我们就是想,找个娘们玩玩……”
“恩?大半夜?”
许绿竹嘆口气:“你知道不知道女人有一个很恐怖的东西?”
“什么东西?”胖子倒是老实。
“这玩意儿吧,叫第六感。我有预感你这说的不是实话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再说。”许绿竹颠了颠手裏的红砖,“不然这东西下次就打在你全身最重要的部位了。”
胖子紧张的吞咽口水:“我说我说,你别打我,其实我们是冲着你手裏的三千块钱来的。”
见胖子都开了口,瘦高个也不甘落后:“谁知道你长得这么漂亮,所以才一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许绿竹轻轻一笑,“夸我呢。”
“可不,这还用夸。”
“就是,你本来就美得跟天上的仙女儿一样,哪裏还用我哥俩夸。”
许绿竹神色一变,一板砖敲在两人的后颈:“说瞎话也不嫌害臊,大晚上几根手指头都看不清还能看出我漂亮不漂亮。”
这两个人晕倒过去,陆温中也准备离开,他转过身。
“你上哪去?”
“摘蘑菇。”
“……你还惦记这事呢?”许绿竹捋走嘴角的发丝,“那这两人怎么办?放在这儿?”
陆温中淡淡道:“扔这吧。”
许绿竹被他的态度搞得摸不着头脑,刚刚她俩不还关系挺好,陆温中还说要送她回去。
“你是不是不记得结婚那晚发生了什么?”沈默了一会儿,陆温中突然开口说道,他声音很轻,像是揉碎在风裏,又飘散过来。
“不记得。”许绿竹老实回答。
她又不是原着中的本人,关于那晚发生了什么,她脑海裏一片空白,书裏没写的东西,她哪裏能知道。
“那没事了。”陆温中道。
“嘿!”
许绿竹回了家,屋裏的人已经没什么人,只有王翠花倚靠在门框上,此时正双手环胸的看着她。
“呀?人呢?”风吹过来,许绿竹闻到自己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
“回你弟那了。”王翠花小声道,沈默一会儿,她又说:“你老实告诉娘,你那钱到底放在哪了?”
许绿竹很疲惫,穿进书裏以后她已经有一阵子没练过拳击,虽说这玩意儿她也不需要常练习,但到底不是自己的身子骨,今晚只是处理那两个男人,她就稍微感觉到些许的吃力。
看来原主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
“你真这么想要啊?”许绿竹出声闻到。
“那你不废话?”
“我烧了。”许绿竹很随意地说了一句,她笑着:“既然是我爸的钱,烧给我爸这总不过分吧。”
“你!”王翠花这几天被折腾的也心烦气躁,她是想尽各种办法,偏偏这许绿竹滑头的像是泥鳅一样。
她顺手抄起门边的铁锹,扬起来就往许绿竹身上揍。
许绿竹也没躲开,硬是挨了王翠花三铁锹,冰凉的铁块打在身上,像是钝刀割肉。
等王翠花累倒,许绿竹才不声不响走过去,她神情冷淡:“既然你气消也打完我了,那咱们谈一谈吧。”
王翠花一看自己没镇住她,喘着粗气:“你要跟我谈什么?”
“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