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菡脸色也不好看,她说:“有你这么开玩笑的?拿我和过世的人比你可真行。”
“怎么?”许绿竹道:“只许你跟我开玩笑,不许我开玩笑?”
这种人她见太多。
自我感觉十分良好,且只能她开别人玩笑,别人一说她什么,立刻炸毛。
杜菡冷笑:“我跟陆温中多年同学,没想到他找朋友的眼光不错,找老婆的眼神就不怎么样了。”
“这话得反过来说。”许绿竹声音冷了几度。
“哼。更何况,我听说,陆温中的腿就是你这个泼辣悍妇打断的吧?你这人心思实在太歹毒。”
许绿竹:“……”
“不是。”
就在许绿竹不知道怎么反驳杜菡这句话的时候,陆温中突然从她身后出来,很直接也很果断的说:“从前大家都瞎传谣言,我的腿伤跟绿竹没有一点关系,不过是自己不小心而已。”
“你……”连许绿竹都震惊。
周围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陆温中突然牵起许绿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先前从未有人过来问我,才会一直没有出面替你解释,正好今日有最好的机会。”
“从前大家以讹传讹,我们就不追究,但今日以后谁若是再提起这个事情。”陆温中口气冷了几分:“这事就不会轻易过去。”
许绿竹:“……”
陆温中的眼神告诉她,这事不对劲,才不向陆温中口中说的那么简单。但她在陆温中温柔的註视下,心跳却越来越快。
众人一直等到傍晚时分,传说中来接替村长职务的干部子女也没出现,于是大家都纷纷散去。
什么啊,这不是耍大牌呢。
许绿竹拽住陆温中,两个人走到小树林隐蔽的地方。
许绿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啊?”
“恩?”
“别装蒜。”许绿竹也不傻,直接开口道:“你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杜菡,又不知道怎么摆脱你俩的感情,所以拿我出来当挡箭牌呢?”
陆温中没说话。
许绿竹又道:“你想拿我做挡箭牌也行,但是我也不是免费的劳动力你懂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陆温中突然浅笑,身后的霞光照在他身上,连发梢都像是染了光。
他上前一步走,打算握住许绿竹的手,没成想被她甩开。
陆温中敛眸:“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都告诉你。”
按照他俩的关系,其实陆温中就算不告诉她也无所谓,左右也是两年后就要离婚的人。
但许绿竹被他勾起八卦的心。
“所以你这腿,到底是怎么回事?”许绿竹犹豫一下问道,她杏眸微微抬起,落在陆温中身上。
这件事她真的没什么印象,但她总觉得陆温中这瘸的腿有蹊跷。
陆温中顿了一顿。
此时许绿竹凑近,风一吹能闻到她身上清淡的果香,她的眼睛很漂亮,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陆温中这会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绿竹已经不再穿着邋裏邋遢,她打扮清爽干凈。
“其实我的腿,没什么大事。”
“结婚那天当晚,你根本不在。”陆温中说道。
他笑:“那天早上你回来后,约摸是喝醉,在你拉扯我的过程中拿起了板凳甩过来打中我的腿。村裏其他人过来看热闹,这才误会你是伤我的人,就连你自己也这么以为。我不愿跟村裏人多接触,所以宁愿假装瘸着。”
其实陆温中话没说全,当日许绿竹的确伤到了他,不过去医院以后确认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而已。
许绿竹:“……”
这算什么,难道陆温中有社交恐惧癥?
“我娘身体不好,我带她检查过,医生说她很有可能活不过几年,我一直不同意跟你离婚,确实是我私心,不想让她担心。”陆温中突然道。
许绿竹听的晕头转向。
所以,原书中的许绿竹背了这么长时间的黑锅?不过她细想想,也不算背锅,毕竟当日女配的确动手打了陆温中。
“那你跟杜菡又怎么回事?”
“杜菡是我在北京的同学。”
一句话轻飘飘,像是扯开蒙尘多年的轻纱,陆温中紧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