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师父不惜把司权从凌霁镇拽回来也让他去,因为他法术高强,能言善辩...”钟韶半调侃地说。“哎呀别夸张了!”司权飞到他后面拍了他一下。
“三师兄,你们和二师兄在凌霁镇裏干什么呢?”纪筇问司权。
“嗯...到了。”三人慢慢落地,正在锋山前面。山前一道大门,两个锋山派弟子正在守卫,山门后一条山路直入深山,殿堂深处山中,在这裏根本看不见。守卫见到他们,冷冷地说:“只能上去一个人。”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我上去。”司权说。
锋山派掌门庄玄高坐殿上,看着司权,甚至不待他问好,就阴鸷地一笑:“不必装模做样。凌霁镇闹鬼,你们就那么迫切地要玉佩?自从十几年前我们这裏被你们那邪术着上,至今灵异不断,想要玉佩,先把这些事给我解决了再说。”说完向身边的人微微一点头,四周顿时一片拔剑出鞘声。
司权一回头,身后殿门正徐徐关上。四周锋山派弟子包围上来。他拔剑抵挡,法术与剑术并用,还被劈中了右臂,好歹抢出了门。一出门,才是真正的噩梦:在渐黑的天幕下,点着火把的锋山派的人正围上来。司权剑上星星点点,全是手臂上刚溅出的血,此时血已经染红了袖子,他知道自己一人无论如何也难敌众。这时却看到围攻他的人群有一个缺口——这缺口指向山上的一处平臺,显然是想引他去那裏。只见庄玄的儿子庄望正引着人,从平臺上可以说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别想着能逃了。”庄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来人!”
正在这时,一抹红色从山路旁的树林裏闪出来,正挡在庄望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惊,都没动,只见刚刚出现的人一身红衣,以纱遮面,形如鬼魂。庄望还算反应快,取出镇邪玉佩,玉佩顿时发出耀眼金光。可那人丝毫不受影响,伸手在庄望面前一挥,庄望立即两眼翻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