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听到凌霁镇时表情极细微地波动了一下,问:“五年前凌霁镇血怨咒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一个门派遣人破咒,反倒使咒失控了。。。”纪筇小声说。他回想起那天空中的血光与风中弥漫的青灰,以及震天动地的凄厉哭声。
“回吧,我会去的。”女子说。
纪筇那些“必有厚报”之类的话还没说,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却听女子咬着牙说:“那咒再猖狂,也不敢来这裏。”
纪筇道了谢,却一头雾水。烛山山主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下咒的是她的仇人?多年来用了各种方法都解不了的咒,这样一个似人似鬼似神的年轻女子,能解开吗?如果能,她为什么之前没有行动?
乌篷船离开了烛山。那女子回身入山,青烟弥漫中她轻轻抚过颈上一道浅的几乎看不见的伤痕。伤痕不算长,也并不太深,却出奇得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