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总是能化险为夷?不管多危险的境地,你似乎总能逃脱。这很奇怪啊。”庄玄说。两人现在是相互戒备的状态。“血怨咒中,只有你一个人什么事也没有。你这是得到了什么秘籍或是帮助吗?”
司权自己也不知道,听出庄玄的语气变得危险了,不再犹豫,拔出剑来:“您想干什么?”
“司远清,我认识你很久了,记得你一直是最听沈平明话的得意弟子,为何这五年来变了呢?“
“你一直在观察啸山上的动静。”司权说。
“我说的可都是沈平明想对你说的话。”庄玄说,“刚才在那石屋裏,我不能让燃风山的人发现我;可是现在,就算隋阳看到了我,也不能干什么。而你就不一样了。沈平明一直在找你,我现在完全可以让隋阳发现你。如果那样的话,你想想你的法力还能存在多长时间?”
“我师父向来就认为他自己一定是对的,这就是为什么我明明没做任何不该做的事,却还是要逃出来。庄掌门,您如果真要那么做,您怎么解释您出现在这裏的理由?”司权说,“现在看来,是不是您的门派和姚姑娘有些冲突?”
庄玄处一道金光劈过来,司权躲闪过去。“我今天就要弄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庄玄说。
司权不想惊动燃风派的人,转身就走。庄玄毕竟不如年轻人动作敏捷,一会儿就被甩掉了。司权看着燃风派的灯火,忽然想起刚才在那本书上看到的一段话。
“
操纵傀儡之术,极耗法力,且不易使傀儡如常人般言语行动。且使傀儡有常人之形,亦不能久存,日久则化为原本傀儡之貌。”
那个说谢烟寒是傀儡的人知道这些吗?如果这书上的说法是真的,那要说谢烟寒是傀儡,简直就是无理取闹。那么,毫无疑问那个人就是隋阳派来搅乱燃风派的。司权想着,没註意到身旁的动静。
公孙汐的法术射中了目标。司权的法力瞬间被锁,加上法术的冲击,跌倒在地。
“总算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