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事与那些掌握邪术的人有关。”司权说:“诸般灵异,鬼魂邪魔,都是这些人。但他们不成门派,零散分布,甚至相互为敌,更关键的是谁也不知道哪些人真有两手,哪些人是讹钱的骗子,但真懂的人是能干出邪事的!”
“反正我没听说过。”
司权脸色阴沈了一下:“纪筇家和我家世交,他们家就被害惨了,惹了不该惹的人,后悔得死去活来。”他趁钟韶不註意,抢回了书,找到自己刚刚没看完的那一页,又看起来。
“这种人就该杀绝吧。”钟韶说,“害人如此阴毒。”
“反正暴露的大半没好下场。”司权说,却被应川打断了:“司权,咱们破血怨咒需要不少东西呢,我让你找的下咒匕首找到了吗?”
“用搜咒找到了,在一个叫方灵的人家裏。”司权说,“好好的谁家会藏这种东西?这人...”
“方灵?”应川很惊讶,“她是这镇裏一个卖刺绣物件的人,我妹妹还常在她那裏买些手帕什么的...挺平平无奇的人,怎么,难道和血怨咒有关?”
“这可不一定,越是高人藏得越深。那让你妹妹去要吧。”司权想了想,说,“可以说咱们是来破血怨咒的,但不要说太多。”
夕阳的光芒从刚刚打开的门中射入屋子。方灵拎着一个空竹篮,闪身进来,点了灯。她穿着一身海棠红色的裙子,高交领上绣着金色的蝴蝶与花瓣纹样,腰间长长的金黄色带子一步一摇。一头长发散着直到腰间,左鬓上戴着一个花型的金发插,上面垂下来一排金色的流苏,在额上脸侧晃动。清秀瘦削的脸上没有化妆,此时面色凝重。
这间堂屋裏有许多高大的木柜。方灵走进自己的房间,黄色的灯光亮起,梳妆臺上的钗环首饰闪闪发亮。她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本书。
“血怨咒,以人血为咒,借其怨气含恨伤人,即使为被取血之人父母亲友,亦不能幸免。其成咒,多杀之而取血,使其怨气愈重,少有不死者,怨气亦深。中咒者皆惨死。”书上写道。
“呵呵...他们也就会知道这么多吧。”方灵看着手中的书,嘴边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