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小时候就爱笑吗？我现在还是爱笑啊...”
方灵开着玩笑，眼神却在暗示。
“你小时候笑，所有人都想来逗你玩。你现在笑，所有人都想赶紧跑。”纪筇看懂了方灵的眼神，便也开了个玩笑。
司权警戒地向四周看了看。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了侧后方的小巷中。
方灵推了纪筇一下。纪筇装作不经意走到司权旁边，拉了他一下。司权本在看那小巷，被这么一拉，一回头看到了方灵的表情。于是三个人加快脚步，很快走入了山下的熙熙攘攘中。
“贺子淮和贺子汶，两兄弟性格区别还很大。”方灵说，“贺子淮居然在跟踪我们。”
“方灵...”司权想起贺子汶让他去找的书，便问了方灵这件事。
“贺子汶救了你一命。”方灵说，“你以后会知道的。”
“方灵，我碰到的人，不管是贺子汶还是姚问葳，都是提到我的名字就信任我了...包括谢掌门和祝东之...是你告诉他们的吗...”
“烛山山主说的，是吧？”方灵笑了。
司权忍不住也笑了。“原来是这样....”
纪筇这时插嘴：“小晴，闹鬼的也是你，辟邪的也是你？怪不得三师兄总是不出事...”
方灵看向了别处。
“这些门派的事，好乱啊...”纪筇感慨道。
司权长嘆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