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这样?二师兄,这次我觉得你妹妹说的对,救她没什么错。我又去悬崖那裏看了看,发现了一座坟。”司权说,“方灵昨天估计是去那裏。”
“什么人的坟让她身体状况这么不好还去啊?”钟韶问。
“昨天正是两年前血怨咒成的日子,而墓碑上写了生卒之日,墓主人正死在两年前的这一天。所以我认为,这坟大概就是血怨咒中被取血的人的墓。方灵手裏还拿着那件衣服,这一切都对的上。”司权说。
“墓主人是谁?”
“莫雨杉。”司权抬头说。
这下没人说话了。他们都知道莫雨杉是谁。莫雨杉的父亲莫平曾经也在啸山派,是他们的师父的师弟,算是司权的师叔。十几年前,莫平不知从何处学了邪术,为了报私仇,把啸山派和锋山派两个大门派搞得死伤惨重,人心惶惶。两个一直势均力敌相互争锋的门派唯一一次联合起来,莫平最后被杀。妻女不知所踪,现在看来,是到了凌霁镇,莫雨杉也死在了这裏。
“我问了镇上的人,他们虽然不知道莫雨杉身世,但多少知道一点她的事。听说,莫雨杉的母亲在莫平死了几年后失踪,只剩下她一人,与方灵年龄相仿情同手足,这坟就是方灵为她修的。但他们也不知道血怨咒中被取血的人到底是谁。”
“没想到方灵那样的人还有重情重义的一面。”钟韶说,“现在应该可以断定方灵不是下咒的人:她大概不会对自己的好友下那么狠的手吧?”
“这可说不好。”应川说。
“我觉得不会是她。你们没看出来吗?血怨咒,就是她的逆鳞。”司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