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几人人头一凑,发现裏面都是金银珠宝,金银虽然有一些氧化,但珠宝在箱子裏灰尘都没有,而且数量还十分惊人。闫培鑫忍不住讚嘆:“这是好东西啊,我脑子裏已经形成十套策展方案了!”蒋敏拍拍他:“不急,等我们出去了,拿了设备拍照再动,说不定下面还有更好的,你能想一百套。”几个人一时干劲十足,这可是重大发现,不仅仅是展出能轰动全国,这次在南海岩王这裏的发现已经足够他们名垂青史了。
李琳恩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甚至怀疑自己在墓葬裏时间太久,吸入了机关毒气,已经产生幻觉了。
那是一个古战场。
盔甲都已经快銹蚀殆尽了,但是厮杀的动作还维持着。不,她仔细看了看,这更像是一个战胜的场面,一方显然已经战胜另一方了,因为从双方的战甲来看,其中一方数量很多,战胜方似乎在进行着一个不留的屠杀。远处有一个将军一样的人的雕像,李琳恩大气不敢出,受着一种莫名的吸引逐步走入战场,走向那个将军。
将军的雕刻显然比士兵要精致许多,他是一个手持长矛,指向前方的动作,示意士兵冲锋,杀气肆溢,即使有时间的尘埃遮盖,也挡不住他强大的气场,但凡心中有愧,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将军身边有一个石碑,上面记载了这场战事,大致是说,大荔71年,北面的达弯部落前来进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激起民愤,于是南海岩王带领士兵五万人,御驾亲征,打败了达弯,大家为了纪念他,雕刻了这场战事。
这间墓室和车马那间相比应该只大不小,也就是说越走遇到的房间越大,也算是有迹可循,那就有可能会到达主墓室,而且主墓室的规模难以想象。
李琳恩现在才觉得,这墻面似乎有一点弯曲,一个模型在她脑子裏形成了,也就是说,这个南海岩王的墓葬,是类似层层套圈的房间,但是圈圈开放互通,所以房间可能有好几个门,最外面是方的,越往裏接近主墓室就越圆一些,而且陪葬品与南海岩王本人关系越来越密切,从一些常规的人人都有的瓶瓶罐罐,到关于他个人功绩的车马和战事,那再往裏,可能就是他的生平事迹了。
恍惚之间李琳恩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雕像,似乎感受到地宫裏寂静无比的孤独。
“王成山!”王然被两个保镖控制着,挣扎了两下,“你别太过分了!”直到没有人的地方,王成山才回头对王然说:“我给你两条路选,要么今天你就死在这裏,要么你就把李琳恩和考古队交出来!”王成山说话从来一句顶一句,没有半句是虚的,这王然是知道的,所以他听到这话不敢不考虑,但是他随即一笑:“王成山,反正我也快死了,你想陪葬我没有意见,大家公认你年轻有为是个人才,你给我陪葬我也不亏。你和李琳恩他们在地底下再见吧!”王成山的保镖按压着王然的脖子,王然一时失声。
“我有的是办法叫你开口,你要是不想活,可不会做到今天这一步。”王成山一点不怕王然,有些事豁出命去做,往往就能做成,那些横的怕不要命的。
“大家一起死!没有考古队我也得死,拉你们一起垫背!”王然还要接着拉锯,但是被王成山找到了关键点——考古队关乎王然的生死,王成山拿菜刀抵在王然脖子上:“你把考古队弄到哪裏去了?”
“反正告诉你你也找不到,哈哈哈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就在大只乡的下面,但是你进不去,所以你看,你知道了也没用。”
“少废话,你为什么把他们弄下面?”
“下面的机关都是一次性的,极少多次的,把他们放下去踩机关,等他们把机关都踩遍了,我下去不就安全了?”
王成山心裏很是着急,墓葬裏的机关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烂片裏演的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什么箭镞,什么赌气,火烧,水银,王成山都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