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悦擦了擦眼角,说:“难为你了,拿到了神秘果只能看不能吃。”
林可可也嘆气,说:“现在看都看不到了。”
毛比利听完这句,脸色更差了,说:“我一定要找到神秘果!”
·
宴席散去,烧尽的木块卷成了几缕黑烟飘到空中。
林可可被噩梦惊醒,没想到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晚便睡不安稳。小悦在裏侧熟睡,隐约中她听到帐篷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沈律在收拾东西。
沈律看到从帐篷裏出来的林可可,并没有很惊讶,“是我吵到你了吗?”
“没有,我做噩梦了。”
林可可打了个呵欠,走到沈律旁边,“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你该不会从刚刚就一直没睡吧。”
沈律点点头,对上林可可的目光,他坦然说:“我打算今晚出海。”
即使在水果岛上的相处愉悦,沈律仍旧做了这个决定。他本意是解锁所有图鉴之后便离开,奈何队裏的人兴致盎然准备大餐,他不愿扫兴。而听完毛比利的故事,显然气氛有些颓然,于是他本想在今晚道别,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不告而别。
林可可这个时候怎么来了,她是睡到一半被吵醒,还是和自己一样没睡?
对于不告而别的行为,她会说什么呢?依照沈律对林可可的了解,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
“我知道啊,其实我睡前看到你已经退队了。”
入夜的风将湖面漾起涟漪,沈律实在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你看到了,”
沈律说,“那为什么……”
“为什么不问你吗?”
林可可接话说,“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原因咯,我就算阻止也没什么用吧。”
沈律侧脸看过去,发现林可可今晚的样子似乎与寻常不太一样。
记得她昨晚钻进帐篷后吵嚷着床垫不舒服,要买套真丝的睡衣,毅然决然选择了最贵的那套湖蓝色的缎面套装。这套衣服看上去舒适宽敞,尤其在月色下熠熠生辉,衬得她的轮廓也柔和了许多,像晶莹剔透的荔枝。
“你看我干嘛?”
林可可打趣说,“怎么,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被戳穿了心思,沈律很淡的笑了下,说:“我以为你会说些别的。”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该不会……你是在欲擒故纵,其实是想让我留你吧?”
林可可忽然歪头看他,卷翘的睫毛像只蝴蝶飞来飞去。
沈律移开眼睛,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可可噗嗤一笑,说他这个人真正经。
“不过,我也打算出海了。”
她顿了顿说,“今晚你也看到了,毛比利和小悦不想离开水果岛,我等不了他们。”
听到这个答案,沈律心跳的节奏不受控制乱了一拍。
明明是同样的想法,为什么林可可能坦然说出真实的内心,而他却在左右摇摆之后选择了不告而别。面前这个女孩让他捉摸不透,她有时像揣着秘密的深海,有时又像清澈见底的湖泊。
难道林可可半夜醒来也是要独自出海?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提出跟自己同路?
无数问题涌入沈律的脑袋,凌乱的思绪和此时古井无波的表情极其不符。
“你打算去哪?”
沈律没忍住问。
林可可耸耸肩,回答:“不知道呢,明天睡醒再说呗?”
“不过,你要是也走了,那他们怎么办?”
沈律莫名有种罪恶感,好像自己是组织抛下队友的罪魁祸首。
“那不是我要担心的事。”
林可可说完,笑着看他,“哎,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人夫感?”
“什么意思?”
“就是很适合当老公啊,你看起来很会照顾人的样子。”
说完他们相视许久。沈律眸中闪着湖光的倒影,像一颗漂亮的黑曜石。他的气质本就雅清,在月光下一时分不清他和湖水谁更清澈。
林可可直直盯着他看,直到沈律率先别过脸去。停了一会他才淡淡说:“没有人这么说过。”
远处海浪声簌簌拍打着礁石,耳朵像钻进了浪花,弄得人脖颈发痒。
林可可心中早已笑到发颤。
她承认自己对沈律颇有好感,也喜欢时不时撩拨他一下。无论沈律接不接招,林可可都能自得其乐。有所顾虑的是,他似乎是个不会主动的人,和这样的人谈恋爱会很累的。不过……沈律基因优秀,性格也挺可爱。
所以有那么两秒,林可可脑中已经把以后谁带孩子都想好了,可她实在怕这个不成熟的小想法暴露会吓到这个正经人,于是表面仍旧是不起波澜的样子。
两人在岸边聊了一会,林可可目送沈律离开。
当那艘船消失在林可可的视线,她才打开系统界面,立刻买齐了出海所需的装备和物品。接着干脆利落地回帐篷收拾东西、退队,然后在风向没有改变之前,顺着沈律离开的方向行去。
神秘果果干
个头比想象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