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的酷刑
回老房子的路上,林夏安慰陆雁鸣,“我爷爷没说八月十五的时机不行,那就是还有机会,雁鸣,还有机会,不要放弃。”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回到房子,陆雁鸣沈沈的睡了一下午,被万霆的电话吵醒,让他去一个酒吧。
陆雁鸣迟疑的想起昨晚的那一幕,拒绝的话正要说出口,万霆又说话了,“不是说躯体只是你跟新桐的媒介吗?怎么这就接受不了不要了?那我可要把新桐的灵魂召唤出来,让她看看能不能再接受这么骯臟的躯体了。”
“卑鄙!”陆雁鸣猜到万霆会这样要挟他,让他在两难的境地抉择,还要在陆雁鸣心裏种下一根刺,就算孟新桐回来,这根刺都无法剔除,男人最懂男人。
万霆大笑起来,“你该高兴,我给你选择,而不是直接做最坏的事。”
陆雁鸣不想继续跟他说话,深知万霆的想法,这边折磨不了陆雁鸣,他就会折磨孟新桐,他早已不在乎孟新桐恨他。
陆雁鸣来到酒吧,才七点多,酒吧还很清静,吧臺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把他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给他打开电视后,带上遥控器便出去了。
画面是一张床,看得出摄像头是对着床上拍的,陆雁鸣预感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去关掉,电话就响了,是万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