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五点了,孟新桐累的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给陆雁鸣打电话。
“餵!”陆雁鸣的声音从听筒裏出来,孟新桐觉得很好听。
“晚上回来吃饭吗?”孟新桐有点累,声音在陆雁鸣听来软绵绵的,秘书正在汇报工作,陆雁鸣不适的换了一下坐姿。
“要加班。”
“好吧!”孟新桐挂了电话。
陆雁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一开灯,就看到家裏干干凈凈的,饭厅的餐桌上盖着网盖,没吃完一菜一汤虽然冷了,但看着颜色不错。
自己的房间保持着早上他离开时的样子,转身看看孟新桐的房间,关着的,没有灯光应该是睡了。
陆雁鸣心裏有什么东西丝丝缕缕的绕着,他说不清。
清晨的早餐是面条,孟新桐用昨晚剩下菜的拌的料,豆浆应该是小区外面买的,陆雁鸣吃着面条,感嘆这女人做菜挺好吃,完全不像刚学的。
“雁鸣,你知道我的学业证那些东西放在哪儿吗?”孟新桐以前总是大嗓门,声音好听也打了折扣,现在说话温温柔柔的,声音气息足,听起来很舒服,这声雁鸣叫的男人心底小小惊喜了一番。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那东西。”陆雁鸣难得心平气和的跟她说话。
“我想找工作。”孟新桐将手裏的豆浆杯子放下,“得用那个。”
“你找什么工作,别人认同专科技术学校的学业证?”陆雁鸣搅了搅碗裏的汤,发现面条吃完了,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
“专科技术学校?”孟新桐不敢相信,那不就是个比野鸡学校还垃圾的技工学校了,好歹自己上一世还是重点本科毕业证。
陆雁鸣郑重的点头,孟新桐失落的起身收拾碗筷,陆雁鸣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拿了包,换了鞋要走,忍不住回头跟孟新桐说话,“那个学业证应该在岳母家裏,你要用,我找个时间送你回去拿。”
“嗯!”孟新桐关上水龙头,看到陆雁鸣要走,顺口说了句,“开车註意安全!”那是他上辈子习惯跟沈鑫说的,他开车大意,总是剐蹭。说完孟新桐自己都楞了。
只有陆雁鸣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好心情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