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姝皱眉,脑海中模模糊糊闪过谁的身影,她看都没看这个人,声音冷了几分,“不加。”
说罢绕过这人朝前走,跟在她身后的王泽之,直接拦下这人,话语友好,就是箍着人脖子的手臂有些用力。
“你还蛮自信的哈兄弟?别纠缠,没结果。”
说罢,王泽之才放开人,朝自己姐姐追去。
“对了,你不是给你颜姐介绍了人吗?怎么样你颜姐看上了吗?”
走在回酒店的路上,王丽姝边抬手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边随意找话题聊。
她知道颜瑄只走肾不走心,所以还挺想知道这其中的八卦。
“看、看上了吧?”说道这个,王泽之声音就变得有些虚,甚至还有些磕磕巴巴,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王丽姝奇怪地看他一眼,“没办好?”
“倒也不是。”王泽之躲避自家姐姐的视线,道:“最开始给颜姐介绍了个小男模,结果临到头小男模反悔了。”
“人家反悔了,我也不能强买强卖不是?就去把人给领走了。”
“后来花了好大工夫,才又找到颜姐喜欢的人。”
“好在这次没出什么问题,要不然我可真的不知道怎么给颜姐赔罪了。”
听完,王丽姝点点头,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你们学校校草,不是那个帮我喝酒的男生吗?你给你颜姐介绍的人不是校草,她也看得上?”
夜色太黑,王丽姝也没註意王泽之黑煤炭似的脸上露出了什么表情。
王泽之道:“哎呀,和校草不是一个风格,不分伯仲的!好了好了别问了,你要知道去问颜瑄去!”
也就王泽之敢和王丽姝用这种语气了。
好在已经走到酒店门口,王泽之着急忙慌走进电梯,到楼层后,又着急忙慌跑走,不让王丽姝再继续问。
王丽姝有些奇怪怎么一谈到这事,王泽之就是这样子。
但她也没多探究,回到房间内后,拿出手机,在游戏中也把小江拉黑了。
第二天一早,王丽姝的车早早开到酒店正门,等着学校的大巴出现。
学校大巴到了后,好些学生上去,快到出发时间时,她才看见江桢竹从酒店中冲出。
跑上大巴。
江桢竹坐在麦默身边,身穿蓝色短袖t恤,搭了个单边背带,黑色长裤,虽然头发跑得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倦容,但好歹清清爽爽。
很有年轻人的活力。
他身上还带着清浅的乳木果香,显然是刚洗完澡。
人到齐后,大巴出发,王丽姝三人就跟在大巴后。
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乡村,路走到一半就开始山路十八弯了。
好些学生都被甩晕了,连王泽之都捂着嘴,想吐。
王丽姝给大巴上的领队发消息,说需要暂时停下休息,两边商量后,选了农户家门前一处空地停下。
王泽之赶忙跑下车,吞路边干yue,王丽姝打开后备厢,朝那些学生道:“这裏有水和纸,需要的自便。”
说罢,拿着两瓶水,递给王泽之一瓶。
江桢竹也从大巴车上下来,脑袋上戴了个蓝色帽子。
其他地方都被蹲满了,他只能来到王泽之身旁,虽然没蹲下,但面色看起来也有些不适。
王丽姝扫了这人一眼,把手中另一瓶水递给他。
江桢竹顿住,眼睛撇开,声音裏是强压的雀跃,小声道:“谢谢,姐姐。”
声音太好听了,甜得像一牙红到透亮的西瓜,让王丽姝心肝都颤了两下。
王丽姝点点头,等江桢竹喝完水,才道:“昨天谢谢你帮我挡酒,怎么样,今天还好吗?有哪裏不舒服没?”
因为不想耽误小孩,王丽姝故意端出长辈的架子,语气没了昨天的亲切,略显严肃。
江桢竹看她一眼,垂着眸道:“没有不舒服,我身体很好。”
“姐姐呢?有没有不舒服,昨天喝了那么多酒。”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反倒叫得更加甜了。
“我酒量好,那点就不算什么。”可王丽姝没被影响到,自己说自己的,“倒是你,别随便帮别人挡酒,小孩一个。”
江桢竹感觉到两人之间,好像拉开了十万八千裏的距离,声音发闷应道:“嗯。”
他们面前是广袤的田野,田间的玉米秆还是翠绿色的,微风吹过,带来旷野的气息。
看着生机勃勃的田野,王丽姝手指撩了一下脸上的发丝,别在耳后。
江桢竹的视线随着她莹白指尖移动,落在耳朵上,觉得有些可爱。
“姐姐你车上常准备水吗?”他问道。
王丽姝继续享受微风,没看他,“不,知道乡裏的路不好走,提前为你们准备的。”
她提前查过,这次要去的地方在山裏,路怎么可能好走。
那么多学生,肯定是要晕几个的。
“嗯,姐姐你真厉害!”
就在这时,王泽之的声音传来,“你们聊完了吗?我可以起来了吗?”
王泽之双臂抱着膝,抬头看向一左一右的人,这两人把他夹在中间,仿若无人地聊着天。
太可气了!
没有一个人关心他!
王丽姝低头,朝地下的人看了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