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向上,抵着它,好笑道:“这可不像没准备好的样子啊......”
王丽姝动作有些不客气,江桢竹被抵得闷哼一声,羞愤地瞪她。
“好好好,没准备好。”王丽姝再次笑了一下,昳丽的容貌在昏暗中更加熠熠生辉,仿若躲在暗处的魑魅。
危险却又吸引人靠近。
膝收了回去,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江桢竹脸颊的肉,又在那饱满的唇上吻了几下。
接下来,王丽姝果然没有什么再越线的举动,手都只在上半身游走。
只是亲吻似乎变成了啃噬。
如同惩罚般,叼着江桢竹的唇在齿间摩擦,待到江桢竹发出痛哼时,又转移阵地,叼着他脸颊上的软肉、他的耳垂、他饱满的胸肌,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疼。
江桢竹发烫的身体在颤,眉间难耐地蹙起,手指却又紧紧缠绕住王丽姝的衣服。
想要把人推开,却又贪恋这种情丨欲之间的疼。
好坏,他都要被脱光了,她还穿得一丝不茍。
江桢竹眼中的水浪越发明显,微挑的狐貍眸子眼尾泛丨红,哀哀耷拉着,被欺负到不行。
他如一尾鱼,花费全身力气,摆尾想回到属于自己的水洼之中。
却被残忍的刽子手按在砧板上,等待宰杀烹饪。
他的手被王丽姝握住……
“不、不、”太羞耻了,江桢竹疯狂摇头,想要拒绝,想要逃跑。
却被绝对掌控着,王丽姝一用力,他就丢盔卸甲,根本不敢逃。
暖黄夜灯被关上,漆黑中,江桢竹丢了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
如被烫到的虾米,蜷缩着身体。
“珍珠,那就……”
她在他耳边落下一吻。
江桢竹闷哼。
眼尾浮现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