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羽翼尖端抵在皮肤之上,让那处白皙皮肤都凹陷下去几分,又缓又慢,朝下滑。
滑到胸膛时,流线型的跃起,到了腹部又急速收窄,往下掉,异常的凹凸有致。
感觉到暗红色的蝴蝶在他的腹部流连,什么都没经历过的江桢竹暗自松口气,自觉如果打在腹部,没有那么难以接受,没有那么难以忍耐。
可就在他放松的瞬间!
啪!
蝴蝶扬起,重重落在他的胸膛之上。
又软又鼓的胸肌,就这么被打的朝下颤抖缩瑟,他如一尾鱼,用力地在柔软大床上挣扎,想要躲,想要逃。
却被压着,毫无反抗之力。
王丽姝弯下腰,凑在他耳边,也不知道走没走心,只那么轻声安慰几句,江桢竹就呜丨咽着都受下了。
蝴蝶拍子犹如刑具,每一次落下,都会换来犯人的臣服。
层层迭迭的蝴蝶出现在光滑白皙的胸膛之上,像是这裏有一团花丛,惹得这些蝴蝶停在花丛尖端,触角来回触碰已经饱丨胀滚丨烫的成熟果实。
王丽姝立马按灭手机!
闭眼,朝后靠在沙发上,告诫自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青天白日朗朗干坤。
不可白日宣淫!
她揉了好几下太阳穴,才堪堪压下那些不正经的画面。
看起来江桢竹身上的痕迹不算严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她给江桢竹发去餐厅的地址,这才站起身,打算先去。
见面时,江桢竹都还有些不好意思,衣服也多穿了一件,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可吃饭时,王丽姝每扫他一眼,他都感觉自己被看穿,被扒光。
太坏了!
吃过午饭,王丽姝有工作,江桢竹本来是想回学校,却被她叫住。
“走吧,我带你去我公司,你在我办公室裏等我。”王丽姝牵着江桢竹的手,“我很快就下班。”
江桢竹看着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指,心中雀跃,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朵中,有些飘忽上头。
能切实感受到的喜欢,又让他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