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去,珍珠身上还布满了细小的鞭痕,一看就是剥珍珠的人并没有好好对待,划伤了呢。
粉红珍珠被包裹在丝绸之中,白色丝绸只有薄薄一片,根本阻挡不住珍珠的美貌。
丝绸两端还连接着几颗润白小珍珠,不过和这颗粉珍珠相比,还是逊色一筹。
王丽姝指尖点上去,先是摸了摸小珍珠,然后再顺着丝绸带子,慢慢滑动到中心处。
那裏的丝绸上绣着一只粉蝴蝶,本来是为了和这颗粉珍珠相得益彰,而做的设计。
可现在看来,完全比不过粉珍珠,也衬托不了粉珍珠。
唯一好一点的是,蝴蝶正中心的、更小的一颗珍珠,正好抵在粉珍珠最红、最艷的顶端。
有镶嵌进去的趋势。
很漂亮呢。
王丽姝忍不住捏住粉珍珠,在手指间用力揉搓几下。
看着粉珍珠动来动去,颤颤巍巍的可怜模样,心情颇好。
“珍珠,你觉得这颗粉珍珠怎么样呢?”她还坏心思地故意问道:“是不是很漂亮?”
见江桢竹并不睁眼看她说的东西,她只好惋惜地继续来回用力把玩粉珍珠,“这可是我找到的宝物。”
江桢竹身体颤了一下,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发麻,像棉花糖似的软得不行。
眼睛终于缓慢睁开,狐貍眸子湿乎乎的,有些可怜又有些感动地望着她,“姐姐……”
“真乖。”再次被夸奖。
……
……
……
灼丨热又潮湿的水汽覆盖在两人身上,像是蒙上一层水衣,汗湿的发梢除了黏在脸上,还不知羞地纠缠在一起。
王丽姝又把江桢竹压住了。
江桢竹的脖子上被套了什么东西,王丽姝扯着链子,两指间夹着卡片,递向江桢竹嘴边。
她眸子朝下睥睨着,在黑夜中仿佛闪过噬人的光,“银行卡,咬住。”
江桢竹挣扎几下,却很快被镇压。
热,很热,被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很热,像是在蒸笼裏的雪糕,怎么逃都逃不过被融化的命运。
他小声地叫着姐姐,似乎是死亡前最后的哀鸣。
可王丽姝却不会放过他,链子在手掌间缠绕得更紧。
接触到她眼中骇人的冷芒,江桢竹颤抖,终于是坚持不住低下头,咬住了那张卡。
……
……
……
后半夜,江桢竹痛苦又欢丨愉的受难记终于结束。
两人从浴室出来后,王丽姝把人揽在怀中,两人头抵着头,呼吸清浅。
酝酿着睡意。
江桢竹有些小纠结,手指在床单上挠了几下,留下几道猫抓似的划痕。
才鼓足勇气,小声问道:“姐姐……用不用我……帮你?”
越说越害羞,头都快埋王丽姝怀中了。
嗯?
王丽姝覆盖在他胸肌上的手停住,转而揉了几下他的头发,也跟着故意小声道:“用什么帮?”
“我可以……我可以……用手或者用……”
江桢竹嘴唇抿了一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一个词。
王丽姝有些发楞,后两手都放在江桢竹头上,重重来回揉着!
揉了个爽,才把人放开。
她膝朝上曲起,道:“等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再帮我吧。”
江桢竹身体又颤了一下,慌乱拉开两人距离,“不要了。”
王丽姝埋头又笑出了声,甚至还有些停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