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姝不得不承认，江桢竹过分好看了点。
这样一个人，被欺负得眉间微蹙，眼睛水汪汪的，却还那么信任地看着她，还略带祈求，希望能被放过。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江桢竹被折磨得太久，他快忍不住，身体在挣扎。
“姐姐，好、好难受、”他如猫一般从喉咙裏咕哝出声，躬起身，脑袋想往王丽姝肩上埋。
可王丽姝却强势地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对准光亮的那一边，仔细去看他脸上乱糟糟的神情。
“忍住哦，乖。”她亲了亲江桢竹的唇角，就当是奖励了。
哀求并没有被满足，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委屈瞬间淹没他，让他失去对泪腺的掌控，泪珠顺着眼尾流下。
在泛红的脸颊上划过，消失于鬓发间。
王丽姝发丝有些汗湿黏在脸上，被她用手一撩，就飘飘然到了脑后。
等她再次註意到江桢竹时，是手指抚摸在他的脸颊上，本来想捏一捏，却摸到一手冰凉湿滑。
嗯？
她仔细看去，看见对方满脸泪痕，眼尾都哭红了。
“真是个小可怜啊……”带着哑意与调笑的声音发出，“想要什么得自己争取，你不主动，怎么可能拥有呢？”
江桢竹顿住，随后气势汹汹坐起身，双臂揽住王丽姝的腰，一个用力两人就调换了位置。
生理性泪水还是止不住，王丽姝就感觉有泪珠滴落在她身上，弄得她很痒。
……又不知过了多久，茶几上的东西全部被掀在地上，红酒洒了他们满身，酒瓶咕噜咕噜滚远。
……酒香逐渐飘满整个屋子……
天将破晓之际，江桢竹在王丽姝耳边道：“我爱你。”
王丽姝装没听见，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悄悄等了一会儿，不出所料地听见江桢竹耍脾气似的哼一声，但他没有把她闹醒。
反倒轻柔抱入怀中，头挨着头，酝酿睡意。
又过了一会儿，王丽姝才伸手紧紧揽住江桢竹，也道：“我爱你。”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