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见面后,第一顿只有他们俩的饭,江桢竹下了很多功夫。
把王丽姝想吃的菜做了个遍,还开了酒。
其实最开始江桢竹去国外后,是想学习那个国家的美食,回来做给王丽姝吃的。
结果待的第一个月就发现,那个国家是没有美食的。
江桢竹:“……”
麦默还经常庆幸自己有江桢竹,不然绝对会被饿死。
江桢竹的酒量没有王丽姝好,才喝几杯,他就晕乎乎坐在椅子上,看着王丽姝傻笑。
这时,王丽姝再次故意道:“珍珠,你该叫我什么?”
听到声音,喝醉的江桢竹瞪大眼睛,努力去分析她说了什么。
最后缓慢道:“你是小姝。”
王丽姝皱眉,又换了种问法,“叫声姐姐听听?”
江桢竹还是坚持道:“小姝!”
“叫姐姐。”
“小姝!”
很好,不听话了。
王丽姝心中冷笑,站起身走到江桢竹身边,贴着他的耳朵道:“来,该进房间了珍珠。”
江桢竹宕机的大脑勉强检索到进房间三字,自己摇摇晃晃站起来,朝房间裏走。
哪有刚才不听话的模样。
王丽姝跟在江桢竹身后,把他推倒在床上,从床头拿出一个小玩意儿。
欺身压上。
……
……
一切的一切都混混沌沌的,江桢竹只感觉自己在软云上沈浮,摸不到天沈不到地,只有面前的人可以依靠。
可那人扼住他的咽喉,把他掌控在手心,不给他一个痛快,一直在逼迫着他。
那人要他干什么呢?
江桢竹勉强挣扎着,勉强让自己听清那人的要求。
“珍珠,叫姐姐。”那人的声音透过层层云雾,钻入他的耳朵。
很温柔,很让人安心。
叫姐姐?
江桢竹又不知道思考了多久,久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久到泪水已经划过他的脸颊。
他才终于败下阵来,小声迷迷糊糊道:“姐姐……”
话语中有依赖、有委屈、有羞赧,也有恳求。
“别欺负我了,姐姐。”
王丽姝的声音更加温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