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白熊好像想故作轻松的发出从前那种怪笑,但乌了半天却没有下文,最后头顶肉眼可见的开始冒烟了。
“哇哦,黑白熊烤糊了耶。”卡尔双手托腮,“糊的熊肉还可以吃吗?”
“毛绒玩具肯定不能吃吧。”砂川江南说,“……话说我为什么要接这种无意义的吐槽……”
“现在想想确实,诸星最后对我说的那番话很奇怪。”白原久回忆了一下,“他说祝你幸福,再有就是……敬请欣赏,我献给你们所有人的千秋乐。”
“千秋乐……?”二阶堂樱眉峰跳了一下,“你确定他说的是千秋乐?”
“千秋乐就是一般指舞臺剧在某个地区的最后一场吧。”天海兰太郎说,“这又怎么了?难道不就是他想说,自己的死就是最后一次自相残杀的意思吗?”
“不对,在此之前诸星的形容都是‘小说的终章’,特意换了说法虽然也不一定代表着什么,但毕竟是他这种人的最后遗言……”二阶堂樱低头戳了戳自己的下巴,“舞臺剧……”
令人难以置信的想法不由分说的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自我意识想要反抗,但灵魂却说——你在一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想法。
二阶堂樱下意识握紧了五指,不安地把大拇指抱在了掌心。
“……这裏其实、是舞臺吗?”
“舞臺?”砂川江南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二阶堂樱看起来有些动摇,但沈默了一会,他还是缓声开口,“就是说,应该有什么人正在观看我们的意思。”
“毕竟作为舞臺而言,观众一定是必需品不是吗?”
“你模仿江之岛盾子模仿到这种程度吗!?”砂川江南的表情裏已经除了惊讶什么都装不下了,“她当时是为了向全世界散播绝望而对自相残杀游戏进行了直播,你把现在的我们搬上荧幕也是为了这个吗?”
白原久脸上的迷茫却很真实,“……不是啊。我只是想要在小说裏完全覆刻江之岛盾子曾经做过的事,但是那些根本不会在剧情裏出现的荧幕外的观众,我没有必要连那些人都写进剧本吧。”
“所以是诸星搞错了什么吗?”天海兰太郎说。
“不会。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诸星是不会在临死前还留下这样的遗言来误导我们的。”二阶堂樱说。
“为什么?怎么会?”卡尔甚至原地蹦了一下,“就算是这样没错,但是北亲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啊?”
“他还说我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白原久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个时候没有等他说完我就把他打断了……现在一想确实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打断他来着。”
“他说的祝你幸福,应该并不是用国语吧。”二阶堂樱问。
“不是,他说的是一段语法有点变扭的英文。”白原久回忆了一下,“wish
truely
can
happiness.”
“……我知道了。”没有思考太长时间,二阶堂樱深吸了一口气,“作为怪盗的暗号而言有点太粗糙了,不过应该也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太多力气来考虑覆杂的加密了吧。取首字母来理解,watch,手表,我想就是指他的学生手册。”
“他想让我们看他的学生手册。”
“但是他的学生手册我们不管在哪裏都找不到不是吗?”天海兰太郎摊了摊手。
“是啊,能找的地方已经彻——底翻个遍了。除非诸星把学生手册反锁在自己的房间裏,或者扔到我们去不了的电网对面了。”砂川江南说,“但那样的胡他应该也没办法打开自己的研究教室才对。”
“白原?”二阶堂樱虽然看向了白原久,不过表情却没抱太大希望。
白原久也不出他所料老老实实摊了摊手,“我根本没註意到他的学生手册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虽然亲眼看见他打开过自己的研究教室,但我也是等到后来你提起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学生手册不见了。”
“又走进死胡同了啊。”砂川江南长长地嘆息了一声,“……对了,白原,你刚才说在这部作品裏,你把天海设计成了主角,二阶堂是军师,你自己会死在这一次学籍裁判裏,那我和卡尔呢?被硬拉来凑数的吗?只为覆制曾经惨案裏的那个数字16?”
白原久看了他一会,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措辞,末了带着点苦笑地歪了歪头,“老实说,我答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