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修出剑灵不易,云初然惜剑,她收回长鸣剑快速地跳到一边,暂时躲过手掌的追击。
她把长鸣剑扔给王澜:“看好别让它断了。”
王澜接过剑,剑身的的裂痕是摇摇欲坠,动一下就碎的。他小心翼翼地抱在怀裏问云初然:“没有剑你怎么和他打?”
云初然翻储物袋裏的东西,锅铲,平底锅,火钳,罐子……
害,都不趁手。
当她翻到鸡毛掸子眼前一亮,就它了。
小孩体积变大,视觉上就会有死角,一掌下去再拿开没看到云初然的尸体,四下寻找不见云初然的影子。正纳闷人去了哪儿。
后侧传来管家的喊声:“她在你右边小心。”
小孩往右边看去,少女嘴裏咬着鸡毛掸子往上攀爬,她身后跟着一只黑色的小狗,一人一狗在他身上跳跃往上。
小孩左手甩上去要打掉云初然,就在他的左手快要碰上时,云初然像只猴子似的跃到另一边,小孩接着再甩,云初然再次闪躲安全着点,她脸上的笑容似在说:哈哈抓不住我吧。
孩子的胜负心能胜过一切,他的意识接替女人,气得跺脚‘哇哇’大叫:“我不信抓不到你,我非要抓到你。”
小孩不再有章法,双手胡乱地甩,把云初然当成了小虫子,只要他力气大就能把她甩下去。
云初然就是在等这个时候,趁着小孩乱了套,她抓住衣带以此为基点,直接甩到小孩肩膀上。
她快速爬进小孩的耳朵,拿上鸡毛掸子在他耳朵裏胡乱地搅动。
谁也想不到她会进入耳朵,也不会去防备此处。
小孩捂住耳朵疼得在地上打滚:“爹娘好疼,好疼,你们快来帮我好疼,好疼。”他的身体开始变小直到正常人大小他还喊个不停:“好疼,爹娘你们帮我,好疼……”
他体内的女声再次响起占据主导地位:“贱人,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小孩不再打滚,快速站起身体继续变大。
云初然拿着鸡毛掸子往他身上挥:“他还是个孩子,我也是个孩子,他怎么下得了嘴吃我。谁还不是个孩子呢?对不对?”
手上不停地往小孩身上抽,其手速跟出剑一个速度,快得看不见鸡毛掸子只看见虚影划过,还有呼呼的风声。
小孩被打得抱住头‘嗷嗷’叫,孩子的声音和女人的声音混和在一起。
“贱人,你不得好死。贱人。”
“啊呜,啊呜,我以后再也不吃人了,再也不吃人了。”
“贱人,贱人,贱人,你敢打我儿,我跟你拼命。”他抬起头露出两排尖牙,血口大开欲要吞掉云初然。
云初然一棍子挥上去,女人声音落下换成孩子的声音:“我以后再也不吃人了,再也不吃人了,再也不吃人了,呜呜,别打,别打。”
“贱人,贱人……”
又来回两三次,小孩的的意识取代女人占了上峰,屈卷着身子匍匐在地,连连求饶。
“求求你别打了,我不再吃人,不再吃人。”
云初然手上不停,鸡毛掸子抽在小孩身上呼呼作响。
一旁的管家扑上护住自己儿子,恶狠地朝云初然喊:“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还是个孩子’从管家嘴裏说出就是天大的笑话。
云初然迟疑,并不是起了恻隐之心,而是想怎么处置他们一家三口。
放在以前一剑劈了,现在嘛,她看看昏迷中的张千方,好像不太合适。
毕竟她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师妹,普普通通的医修,收服大妖怪这种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她正思考着,管家那边露出凶狠的眼神,手中多出个类似鳞片的东西,整个人带着鳞片扑向云初然。
就在他快要接触到云初然时,狗子横空出世扑倒管家,左边的爪子按住管家的右手和他手上的鳞片,嘴瓢子张开咬住他的脖子,管家人首分离,脑袋滚到角落,还没死,脑袋裏的意识还在。双眼大睁不可思议地紧盯狗子,看见它按在爪子下的黑色鳞片化成一道青烟进入狗子的身体。
管家的双眼睁得外凸。
“你,嗯,嗯,你……”管家完美的程现出生物学该有的样子,只有一张嘴没喉咙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嗯嗯嗯……”说的是什么,没人能听明白。
在场的人都没註意到这个小细节,王澜更是惊嘆狗子的爆发力,还有云初然抽人的狠劲,该抽该打绝不手软。
如果她有徒弟怕是最严格的师父。
仅想想都觉得可怕。
为什么会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感到害怕。
这件事足以让人恐惧。
王澜不禁打了个寒战,绝不能得罪云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