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剑跳起抢过王澜怀裏的剑,嘴唇紧抿思量一番,拿出一把小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滴落在长鸣剑断裂处。
云初然听说过有一种修练方法是以自己的血餵养剑灵。
第一次见不免好奇,弯下身子打量长鸣剑的变化。
鲜血从剑身裂缝处滴落在地上,没有吸收一滴。
云初然:原来‘听说’是骗人的,吸人血的剑灵能叫剑灵吗?应该叫魔剑灵。
名剑割手腕众人都是震惊,当看到长鸣剑没有任何变化。
张千方看名剑是像在看半个傻子。
名剑见剑身无变化,改为灵气滋养。他们刚破局,灵气未全恢覆。不一会,名剑脸色腊黄,身体摇晃是灵气透支造成。
如若再输入灵气,他也将危险。名剑停下灵气输送,长鸣剑身上的裂痕稍有收拢。
他紧抱住长鸣剑,抬起下巴以一种高傲的姿态瞟看张千方,似在说:长鸣剑是宝剑,可是你等凡人能拥有的?
名剑长得俊美气质高贵,斜眼看张千方气势全在,大有天才对凡人的降维打击感。
张千方心想:难道真是那把剑所为?
事件还是那个事件,只不过把砍一家三口的事说成是长鸣剑为保护他,自己出鞘,砍了一家三口,战斗中有所不敌,剑身受损。
王澜说完心虚地低下头,用眼角偷瞟名剑,见他紧盯着长鸣剑发楞,心有戚戚,紧张得双脚并立,肩膀往后缩。
几秒钟后,名剑带着抑制的兴奋声音打破寂静:“长鸣,我就知道你离化身成形不远了。”
其神情没了平时的高冷,双眼晶亮发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抱着老婆。
剑,老婆~
王澜一阵恶寒,天才都这么的,这么的~
嗯,他往云初然那边瞟,都这么的别具一格的脑回路?
云初然接受到他的目光,然而会错了意,误以为他对他家少爷的脑回路无语。
嗯,既然是她种的因,就让她结这个果。
云初然飘飘然道:“剑虽有剑灵,但千万年来就没有修出人形的剑。除非铸剑师在铸剑时以魂铸剑方可修出人形。”
“但是你想啊,一把剑的铸成要经过多种工序,千锤百炼,烈火焚烧方可铸成。若以魂铸剑,相当于元神还有魂魄都要经受这些痛苦。”
“还没铸成魂都折啦。”
云初然顿住,想到了江逸之,宁愿受千刀万剐之痛,炼狱之苦。也不愿抽取入魔的记忆。
现如今没有他的一点消息,也不知他后来怎样,是经受不住炼狱之苦而消亡。还是抽取记忆忘却过往重新来过,还是入了魔成了魔修?
终归是跟了自己近百年的徒弟,不免有些想念。
她弯下身抱起狗子。狗子的眼神太像当年的江逸之。抱着他,那点想念好像能传达得到似的。
但凡有天份的剑修,多少会有些执拗,自己就是一把剑,认定目标勇往直前。
怎是别人两三句话就会改变想法的?
名剑紧抱住长鸣剑冷傲道:“长鸣剑能砍杀他们,自是能修出人形。不没不代表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小伙子自信是好事,太过于自信只会给自己无谓的幻想。
云初然指着狗子身上的项圈说:“自己能砍人算什么?我狗子脖子上的项圈都能舞出剑花。”
“圈子,上!”
小蛇是叫我吗?好像是叫他,还给他起了名字叫‘圈子’。
真tm难听。
圈子惧于狗子的淫威,不得不化成一支弯曲的蛇形剑,飞到空中舞出漂亮的剑花。
剑光四耀,眼花缭乱,闪得名剑一阵怔楞。
舞完剑,圈子缩回成‘圈子’继续挂在狗子脖子上。
名剑不服,他的长鸣剑也能自己舞出漂亮的剑花,只不过现在受了伤。
“这算什么,我的剑如果不受伤比他舞的更好,证明不了什么。”
云初然:“圈子给他砍几下。”
圈子表示心好累,哦,狗子大佬盯着他不得不砍。
再次化成灵蛇剑身飞出,落在牢房墻壁上,眨眼间的功夫牢房盖削平。
外面正是中午时分艷阳高照,名剑身形晃了晃,不知是被圈子晃的还是被太阳晃的。
圈子再次回到狗子脖子上。
云初然耸耸肩:“圈子现在还没修出人形,他也修不出人形。”
张千方和名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王澜知道的一清二楚。
什么圈子,就是她收服的妖。
说谎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是个小天才。
为了少宫主的世界观,他还是不要拆穿的好。
名剑的心像是被剑戳穿,不仅是长鸣剑不能修成人形,还有他的长鸣剑变形都不会。
原本引以为豪的东西被别人的比下去,心裏好难受。
名剑抱住长鸣剑悄声说:“我们要勤加修练,像他一样能弯能直,惊艷众人。”
长鸣剑抖了三抖:你个白痴,老子修练出人形也弯不了啊!
名剑低头看,怎么感觉长鸣剑裂开的口子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