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狗子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哈哈~圈子在心裏狂笑,脑补出一出八点檔狗血剧,其精彩程度不亚于任何话本。
恶人自有恶人磨,狗子你就安心做条狗吧,你师父不会喜欢你的。
想到这,圈子心中的郁气少了几分,总算是找回点心理平衡。
现在可以安心睡觉啰~
云初然昨晚又梦见江逸之,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她说,梦中她什么也听不清,又好像听清了什么。
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只觉得心裏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躺在床上不想动,肚子不听使唤‘咕咕’叫个不停。
饿了,要起床起饭,她穿好衣服下床,看到鞋尖上落着一片海棠花瓣。
她捡起来看,是片普通的花瓣,窗门紧闭它是怎么飘进来的?
“狗子,你昨晚睡的怎么样?”她抱住狗子问。
狗子:“汪汪汪。”
好吧,他不会人语,她转头问桌子上的圈子:“圈子昨晚上你出去上厕所啦?”
圈子不知她是何意实话实说:“没有。”
云初然问:“没有,花瓣是怎么进来的?圈子我知道你想做龙,肯定是你昨晚上背着我去天上飞了,带进来的花瓣。”
圈子:……
真的,他什么也不想说,心累。
不与傻瓜论长短,她自己瞎脑补去吧。
圈子缩成一团,委委屈屈地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云初然认定圈子昨晚背着她飞,她一手抱着狗子,一手提起圈子走到门外,扔出圈子说:“圈子你这么喜欢飞,以后你当我的坐骑天天带着我们飞。”
圈子:不,不,不,我不愿意,让我安静地做只圈子。
他不变身无声反抗顺着云初然的力气挂落在海棠树枝上。
“咦,怎么一夜之间海棠花全谢了?”云初然的註意力被满院的海棠树吸引。
昨天春日般的景像全无,粉色花瓣落了一地,放眼望去是粉白相间的地毯铺满整个院落。绿色的叶尖泛起微黄,似秋季来临。
云初然不解:“唉,什么情况?”
那边白术和付夫人站在海棠树下说话。
云初然跑过去问:“白术,白术,怎么一夜之间海棠花全落了?”
她跑得快如风般掀起地上的花瓣,扬起在半空中往下飘落。
付夫人抬起头看着飘落的花瓣,抬起右手接住一片花瓣低下头,嘴角扬起笑意,是小女儿的抱羞感。
她抬起眼皮看了眼白术而后又垂下。
白术提起扇子敲在云初然头顶:“慢点。”
并不重只是轻轻地带过,云初然抬起左手捂住她的脑袋问:“白术,白术,怎么回事?”
付夫人笑道:“云姑娘好可爱,可能是因为它本就在不该开的时节开了花,所以又在不该谢的时候全都谢了。因为它本就不合适宜。”
云初然听不懂她的话,不过这个不重要,因为好有道理,云初然双眼闪亮地看着付夫人:“哇,姐姐说的好对。”
付夫人低下头笑道:“云姑娘真可爱。”
白术说:“小师妹年纪小很多事都不懂,夫人多担待。”
这时,付丹青走进院内,他上前向付夫人行礼,海棠紧跟在他身后。
今天的海棠穿的和昨天一样粉白襦裙,只是脸色不大好苍白毫无血色,像是大病了一场,没了昨日的俏丽,像是被风吹落的海棠花失了生机。
云初然不懂什么医术,但是在至和宫耳读目染,望闻问切这种事还是会那么点。
就在付丹青向付夫人行礼时,云初然走到海棠身侧细细打量她。
海棠被打量的心裏发毛,低声问道:“云姑娘你看什么?”
云初然双眼微瞇道:“海棠姑娘,我觉得你不正常。”
海棠心下慌张,脸色如常轻声问:“云姑娘觉得我怎么不正常?”
云初然摸摸下巴说:“我看我气血亏损,内虚外弱,是受重伤血崩之相。”
海棠神色紧张,右手紧捏成拳,看云初然的眼神露出几许寒光。
“汪。”狗子冲海棠叫了声。
云初然撸撸他的脑袋安抚道:“你也觉得我说得对,对不对?我可真是个天才。”
她抬头对海棠道:“海棠姑娘这几日你不要沾凉水,多喝热水红糖,我再给你开个药方,喝了后保证每个月不会再有这种状况。”说完,她放下狗子,从袋子裏拿出本医书,现场翻医书找药方。
海棠:……
挂在海棠树上的圈子,笑得不停转圈圈。
智障到她这份上也是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