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然似看到一片花海,美丽至极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尊从自己的内心慢慢走进那片花海。
低下头嗅闻花儿的清香。
“等会出去你就说你治好的我病,知道吗?”他在云初然耳边轻吐道。
云初然本来是在欣赏花儿的美貌,突然花儿说话,她吓了一跳,蹦出到两尺外自言自语:“海棠花成精会说人话啦。”
坐在床上的某人:!!!
接着他又听到更为骇人的话。
“成精海棠花是不是可以一年四季开花?哇啊,我要用它来装扮院子。”
“哇,四季如春,日日开花。”
说着她从储物袋裏拿出把铁锹,左手抓住床上的头,右手提起铁锹往他身上掀。
全然中了幻术:欲要把海棠花带回家。
床上的人连忙喊:“停。”
云初然眼前的幻术散开,看到自己左手提着海棠的头发,右手的铁锹离她腰部只差两寸。
啊了声,松开手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男的?跟你长得很像,然后是一片花海?”
海棠有苦说不出,那个男的就是她幻化用来迷惑云初然的。
昨晚她本想吸取云初然身上的精气,让她别那么张扬或者说不要去‘勾引’付丹青。
没想到她身边有比她更厉害的妖,她被打成重伤。一大早还被云初然拉上要给她治病,还说她有妇科病,作为一只海棠树,她哪来的妇科病?但是又没办法,要不然怎么解释她脸色苍白?
怕暴露身份,不得不与云初然周旋。想利用幻术骗过她,谁知她中了幻术竟是这样的反应,一般人或者妖不都是乖乖听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脑回路跟一般人还有妖不同?
她是不是人啊。
海棠哭泣泣~
“啊,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男人,还有许多花海。云姑娘难道是有妖怪?”海棠抓住云初然的衣角问。
云初然眼中她是吓得不轻,可怜的自己差点把她给掀成两半。
云初然安抚道:“他现在跑了,夫人的病可能跟他有关。没事,别怕,他下次再出现我一剑砍了他。”
云初然在说砍人时,圆钝的脸似乎有了棱角,像把未开刃的剑开了刃有了锋利,可削掉世间所有的东西。
海棠捂住腰身总觉得下一秒她的剑就是横在自己腰上。
然而只是一瞬间,云初然脸上的锋利散去,她蹲在海棠身侧,双手撑住下巴内疚地看着海棠说:“海棠姑娘为表歉意,我要好好治你身上的病。你放心我会让你以后都不会有生理痛。”
海棠感到阵阵凉风吹在她身上:“不不不不,不用,不用,我……”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话,云初然双手落在她肚子上,口中念念有词:“按照医书上说的,是因为血液不通,只要打通血液就能治愈。”
“海棠姑娘有可能会痛,你忍忍就好。”
云初然最近治疗疑难杂癥,悟出特有治病法则。
比如脱发的让发根产生生命力,比如腿疼的让腿的骨头有活力,比如头疼的肯定是头部血管不通。
肚子痛也是血管不通导致。
云初然手心祭出灵力,落在海棠肚子上心裏想着打通血液。
然而树修成人形构造和人不一样,她没有子宫更没有生理期。
云初然的灵力遇到了重重‘障碍’,打通,打通,打通就行。
打通的不是血液是她身体内的躯干,海棠只觉肚内如刀绞般痛,她捂住肚子说:“不不不,不不……”
最后说不出话,双眼一闭晕过去。
云初然:?
是治死人吗?不应该啊。
云初然伸出手放在海棠鼻子低下探气息。
还有气,没死,可能是因为她输的灵力太多,普通人受不住。
好吧,她就说不要治疗普通人,他们的身体怎么受的了修真人士的灵力?掌握不好是要死人的。
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看医书,现学现用怎么救醒人再说。
云初然翻开医书还是张千方着的那本,嗯,在什么地方呢?
就在她专心翻医书时,晕过去的海棠醒来,她是假装晕过去迷惑云初然。
现在正是机会,趁她不备好制住她。
海棠的双臂化成枝条,快速向云初然伸去,眨间眼枝条紧勒住她,密不透风。
她咯咯笑:“没有空气我看你怎么活。”一根根枝缦缠住房她的脖子不停收紧。
云初然喘不过气,更是出不了声,手裏的医书掉落在地上,红润的脸颊上逐渐没了血色。
海棠没想到会如此简单,转念想又觉得应该,跟在她身边的圈子实力强大,狗子叫起来让人地发颤。
可她的实力不过尔尔,也许灵力攻击胜算难,物理攻击不同,只要速度快就能制人于死地。
[1]取自百度上的药方
圈子:狗子你为什么不出手?
狗子:我师父玩的多开心,我为什么要出手?
圈子:您可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