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给狗子准备的小鞋子,全部拿出,堆成了小山。
终于从最下面找到个能用的,一把菜刀。
圈子:……
他低声问狗子:“你喜欢你师父什么?喜欢她智障,还是喜欢她白痴,还是喜欢她不同凡响的风格?难道说你的第一次给了她,就此守男德,啧啧……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
狗子直接一爪子搭在他头上。
圈子只觉得头冒金星,沃日~
两师徒真特么的绝配。
白术和付丹青都楞住,她想做什么?
海棠紧抱住付丹青:“少爷,少爷,她要做什么?”
“云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付丹青问,双手护住海棠,是怕云初然砍过来。
云初然就是要砍过去,她提起菜刀说:“刀剑无眼,我会很小心留你一条命。”
此时海棠缩成一团大半个身子躲在付丹青怀中,云初然若是出刀必然要伤到付丹青。
海棠也是这般想,修真人士属于正派,他们行事光明磊落,虽很少管普通人的事,但他们多以天下苍生为已任。
嗯,就是不会去伤及无辜,有一颗慈悲心。
海棠深知此点,迷惑付丹青想借他躲过此劫。
然而云初然岂是普通人,她最讨厌海棠这种绿茶表,搞什么搞啊,直接正面扛啊。
云初然咧开嘴笑:“我会让你终妖难忘此刻。”笑容顽劣,露出的两排白牙,像是森森白口。
圈子打了个机灵,妈呀,怎么这么像钉死他的熊孩子?语气表情都一模一样。
她和熊孩子是什么关系?气息都有几分相似。
圈子裹紧蛇皮,熊孩子给他的心理阴影不是一般的大,足以笼罩他一生。
云初然提醒:“准备好,我来了。”
别具一格的开杀对白,是孩子的语气,像是在问:你吃饭了没
脸带笑容更是没有一点杀伤力。
海棠心想:她就是在唬自己,有付丹青护着她不怕。
然而当云初然抬起菜刀时,天地间似乎刮起一阵风,吹起院中满地的海棠花瓣,扬到半空中顺着风在他们头顶盘旋,遮住天上的太阳。
天色就这么暗下,跟要变天似的。
圈子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剑气,其剑意与熊孩子当初钉他时的同出一辙。
可毁天灭地,可开天辟地,一切皆在出剑人的一念之间。
强大到让人害怕。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就在云初然出手时,付夫人大喊:“别伤到丹青。”
也就在瞬间,云初然的刀落在海棠身上。
这时,在东州大陆的某一处,一把剑感受到她的剑意蠢蠢欲动,破石而出,原本銹迹斑斓的破剑,顿然如皓月般散发出漂亮的光辉。
它在空中盘旋数次,冲向天际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光辉,如银河落地又似皓月当空。
见到的人无不称讚此时的美景,是有什么宝物降落,还是天降祥瑞?
付夫人话音还没落下,云初然已收回剑意。
众人头顶的花瓣散开如雨般落下,天气恢覆晴朗,艷阳高照烈日当空。
付丹青毫发无损,而他怀裏的海棠奄奄一息,漂亮的脸蛋上时隐时现似树皮般的裂纹。
海棠在原身和人形间反覆横跳,再无妖力迷惑付丹青,人形时嘴角沁出血迹,树形时显出枯萎的痕迹。
付丹青抱着海棠,仿佛是做了场梦,刚从梦中醒来。
他不相信地喊:“海棠,海棠?”这回没有受迷惑,
“她真的是妖?”付丹青抬头问云初然,他生性温驯,对万物都报着温和的态度,平日裏温柔的小侍女突然变成妖怪。
他一时无法接受。
云初然收回菜刀:“是的,她是只海棠精。”
付夫人更是目瞪口呆,她往前一步仔细查看付丹青怀裏的海棠,在她若隐若现的驱桿中,在最底部她看到了似曾相识的‘伤疤’。
她再仔细观察,与她种下的那棵不小心铲掉一块皮的海棠树一模一样。
付夫人问:“你是,你是……”
海棠气息渐弱,她断断续续说:“夫人是我,当年是在您的小心呵护下我才能长成大树,谢谢夫人。”
当年那棵生命力顽强的海棠树成了精,化成人形。昨日之事历历在目,付夫人问道:“你,你是为什么?”
海棠抬起头看向付丹青说:“或许是爱慕吧。”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灵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了那个温驯善良的付丹青。
化成人形接触他,好像他对她并无意,不过把她当成普通丫鬟看待。
她对他用了迷惑法术,只是那么一点点,让他的目光多停留在她身上。
有了那么点,想要更多,可她法力不够,贪心地去索取,结果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夫人,对不起。”她说完最后一个字,人形彻底化成树干,接着树干散成片片海棠花瓣飞向天空盘旋片刻彻底消失。
付丹青抬起头看着它们消失的地方,心裏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个东西来了,它又去了,眼角不知怎的竟是落下了泪。
就在海棠消失的那一刻,从她身上剥离出一道透明的灵力落入付夫人体内。
狗子抬起眼皮瞟了眼付夫人,随后又垂下。
圈子兴奋道:“啊啊啊,你师父好厉害,一把破菜刀都能舞出一朵花。你师父拿剑砍人是不是特别的帅?狗子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她,谁不爱强者是吧。”
“日夜无光,天地失色,勇往向前,无所畏惧。”狗子轻吐出十六个字,“剑者之强,强于心智。”
“我师父当然是最强的存在,一切阴谋在强大实力面前都是枉然。”
平时眼神都懒得给他的狗子大佬
,此时像个话唠。
圈子:想要强者臣服,最简单直接的就是你比他更强。
我皓月剑快要出来了。
哦哦哦,兴奋